她嘴上骂着，手指却不自觉捻起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睡裙，面料得像水，穿在上只怕什么都遮不住。

        那得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的骨都酥了半边。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还残留着方才被他翻来覆去碾磨后的酸胀和濡，出的混合

        凯莎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嗔怒，七分媚。

        “出去！”

        门后的凯莎听他可怜巴巴的声音，笑容愈发深了。她背靠着门板缓缓坐在地上，双臂环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她先是抿着，像是要把什么蠢东西憋回去，可嘴角还是不争气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翘，先是一浅浅的弧，接着整张脸都跟着舒展了开来。

        凯莎瞳孔骤缩，猛地抬看向秦玉，嘴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笑容和以往被秦玉摁在墙上、压在床上、到绝境时挤出的那种勉强应付的笑，有多么天差地别。过去那些笑，嘴角是僵的，眼底是冷的，笑到后来往往带出一丝恨意，像是从脸上抠出来的遮羞布。

        下一秒，她猛地抓起床上秦玉的衣服，团成一团进他怀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光的脚丫蹬在他腹肌上，狠狠一踹。

        “啊——嘶！”

        凯莎轻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拱了拱，却还是咬住下不肯松口：“你倒是想得美……”

        那声音轻得像羽，却重得压弯了她的睫。

脸颊微热，却故作镇定地啐了他一口：“登徒子。”

        凉冰在囚笼里闭着眼，似乎于沉睡状态，脸上的桀骜被暂时的宁静覆盖。

        凯莎低看着囚笼里那张脸，眼眶倏地泛红。

        秦玉见状，起凑到床边，一把从她手里抽走那件睡裙，抖开在她眼前晃了晃：“晚上穿给我看，好不好？”

        她支起上半，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极轻极的吻，不同于以往爱时被荷尔蒙支的那种缠黏热的交缠，或是被秦玉胁迫时应付的吻。这个吻干干净净，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珍惜和依恋。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淌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偷到了蜜糖的孩子，心里甜得发腻，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秦玉把囚笼递到她手中，指尖无意蹭过她的手背：“我知你舍不得对你妹妹下狠手，但当着那么多小天使的面，你又不得不样子。这次我顺路把她带回来，交给你置，是关是放，你说了算。”

        秦玉的在空中划出一抛物线，越过寝的门槛，重重摔在走廊的石板地上，屁先着地，尾椎骨磕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后的房门砰地一声合上，锁栓弹回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她攥紧囚笼，指节发白，良久才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谢谢。”

        “还有最后一个惊喜。”秦玉忽然正色，松开她的，退后半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凯莎愣了一瞬，疑惑地眨眨眼：“在哪？”

        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她裹着的长袍里，准地住一粒立的，拇指腹来回碾磨。

        秦玉的结了一下，反手从暗空间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时空囚笼，透明的能量中，蜷缩着一个影，凉冰，她的妹妹。

        秦玉指了指自己的嘴：“亲我一下，我就拿出来。”

        秦玉趴在地上龇牙咧嘴地了屁，爬起来拍掉屁上的灰，冲到门前抡起拳砸门：“老婆！你这是干嘛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