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喜欢这个男孩，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想和他结婚吗。”

        “真正发自内心想要去的事情，至少不会让你这样纠结、这样难受，不是吗？”

        “谢净瓷……”

        “我不买奢侈品，也不买化妆品、衣服首饰...不怎么出门社交…我这三年余下来的生活费在姑姑为我办的卡里，有十一万美金，够你把书念完、再找你喜欢的工作，等待你的件被资。”

        “我知，你还没有想好自己要不要结婚，只是因为现实因素被迫走到了分叉路口，要面对结婚的选项。”

        “我还有一个小时候姑姑给我买的mini      kelly包，那个应该也能卖钱的。”

        谢净瓷一言不发。

        周旻气息微僵，“怎么。”

        谢净瓷不仅猜到她家出了状况。

        “你的香奈儿给我就好，你用我的kelly去买一个你喜欢的爱仕包包，换回去你的包吧。你以前都是用这牌子的。”

        “可你明明特别犹豫。”

        “我和钟裕是要结，但我想清楚了结婚的风险和结婚可能带来的变化，我知婚后我就不能住在姑姑家了、我知婚后我就得去他们家。或者，钟裕可能对我贴点儿，会陪我搬出去住。”

        “你和钟裕也要结的，不是吗。”

        “小瓷，瓷儿。”

        久到她脊背的起伏变平稳了，才开口喊她。

        “对不起、好、瓷…我们睡觉，我们现在就睡。”

        “后半句…”

        转背朝女孩。

        她兀然叫了全名。

        “如果你原本就打算在这个时间点和他结婚，也早就计划毕业前后领证，那我当然会祝福你，小旻。”

        “嗯，后半句。”

        她搂着谢净瓷，久违地和高中那样跟她睡觉。

睡到谢净瓷左边。

        “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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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句呢。”

        “我有点困困的。”

        盯着周旻了半片的T恤，沉默了许久。

        她敛眸拉紧她。

        她呼轻滞，却若无其事地续上。

        “我只是觉得不结可以、结也可以…既然结不结都没什么特别的，结了还能帮到我，那我为什么不结呢？”

        眼角的泪水和发丝的意却顺着谢净瓷的耳骨蔓延。

        可她的脑海里有个备选。

        周旻眼眶发，伸手扶住谢净瓷的面颊。

        谢净瓷心知肚明，拿到三百五十万刀的冠军奖金，与周旻在短期内筹集到九百万人民币一样难，无异于孤注一掷。

        “至于阿姨缺的九百万…美网的奖金是三百五十万美刀，如果我能拿到冠军，奖金税后全给你，小旻。”

        那个备选，高中时代就放在了她手中。

        美网的奖金的确有三百五十万刀。

        “瓷……”

        甚至还留心到周旻背的包，从二十多万的爱仕，换成了四五万的CHANEL      22。

        “感觉买菜用它也很方便。”

        谢净瓷攥住她的睡衣，从背后勾着。

        “可我姑姑移民了，京县的房子给了我，我以后也想回京县。姑姑在美国，我在中国，我们本没办法到招赘，因为我并不想在美国生活。”

        周旻张了张嘴，“喜欢。”

        “况且，我们也不是现在就结婚，更不是毕业就结婚。”

        但那是属于正赛冠军的。

        “小旻，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周旻。”

        “小瓷…”

        “我跟他说过我要打网球，我可以先订婚，但领证、办婚礼，我想等自己在四大赛中拿到一个冠军后再考虑。”

        “你需要上学，我帮你交学费。”

        周旻翻看她，脸上布满的水光。

        “除非我招赘，钟裕就会住进我们家。”

        “刚好，我喜欢大包，不喜欢小包，那只包包我都没怎么用过。你这个好好哦，还可以放下我的球拍呢小旻。”

        她靠着周旻的胳膊，把脸埋进去讲话，仿佛在跟她商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好像只是初高中的学生互换贴纸和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