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儀
他交疊起雙臂,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與冷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顫抖的
體:「你自己讓它起來。」
藥力已經讓軒轅錦繡快要神智不清,但是能讓一個快要失去理智的人想要毀掉能救她的唯一物件,白玄燭簡直可以稱神,要是可以她想當著他的面把他那臭雞巴割下來,剁碎再
回他的嘴巴裏。
想法很豐滿,但現實卻很骨感。那團粉色毒粉的霸
藥效已在體內徹底決堤,大片被蒸得緋紅、泛著晶瑩汗水的
緻鎖骨隨著急促的呼
劇烈起伏。她長髮散亂,眼眸裡全是迷離與破碎的水汽,她顫抖著、自暴自棄地跪在他的兩
之間,她的經驗近乎於零上次的嘗試讓她只得到教訓,快失智的她出於本能地靠近賀爾蒙最濃郁的地方
,張嘴
著軟軟的龜頭,被他強烈的荷爾蒙影響,很快她就只懂無意義地的用鼻子拱,用
頭
,雙手在自己
上胡亂摸索。
白玄燭看著她的行為沒有輕蔑只有無奈
他不是
冷淡只是沒有需要,當了一千五百年的蛇妖他沒有試過發情期,天靈大陸已經沒有仙獸和不能產生後代的人類發生
行為對他來說完全沒有意義,在漫長的千百年歲月裡,人類的情愛、肉體的交
,在他眼裡不過是低等生物繁衍與宣洩的原始本能,
本激不起他內心的一絲波瀾。
但不代表他不懂,他活得太久,見過太多凡人在情慾中沉淪、腐爛。他清醒地知
凡人的弱點,更無比清楚眼前這團粉色毒粉正在如何一寸寸燒毀她的理智。
剛剛還毫無反應的陽
現在已經堅
如鋼,他一手就把她累贅的衣物撕碎並將人放在石床上,在他貼近軒轅錦繡時她出於本能地雙
纏上了他的腰,他微微一沉龜頭就對準了那一張一合的小嘴,那小嘴已經不停地
水
著他,期待他深深地進入。
軒轅錦繡原本全
發癢發熱的
體,感受到
口那冰涼的存在突然狠狠一僵。
原本毫無生氣的軟綿現在竟然以一種令人
骨悚然、無需隱匿的狂暴姿態,冰涼而猙獰地直直抵住了她最隱秘的戰慄!
白玄燭 那雙原本古井無波、淡漠至極的眼眸,在這一秒,黑色的瞳孔瞬間縮成了一條危險、暴戾的金色豎瞳!他那
不怒自威的皇者威壓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混雜著一千五百年來初次爆發的雄
掠奪
,強烈到快將密室的空氣點燃。
「唔……!」
軒轅錦繡眼眶盛滿了迷離與驚恐的水汽,藥效雖然讓她神智不清,但
體本能傳來的巨大威脅感還是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現在想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