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得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想男人……”

        “自己说，你是不是。”

        “想男人就找我。完还不够，是不是还想让别人都知你是个欠的寡妇？”

        陈东没看她，抽完烟，直接躺到床上。

        陈东退出来的时候带出很多白浊的，顺着她的往下淌，过被带抽过的地方，带来细密的刺痛。

        第一下抽在她上，一红痕立刻鼓起。第二下、第三下，专挑同一块地方，力越来越重，白皙的肉上很快就鼓起一红楞。小满疼得要命，却不敢躲，也不敢喊出声，只能拼命缩着肩膀，想减轻一点落下来的肉痛。

        “是……寡妇欠。”她的声音终于高了一些，却还是抖着。

        有水顺着她跪着的双滴在地上。陈东看着她两间亮晶晶的痕迹，冷笑一声，抓起桌上那随手扔下的带。

        他从后面直接进来。她里面得一塌糊涂。他进得很深，一下下撞在刚被带抽过的红上，疼痛和快感绞在一起，夹着被暴填满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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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东一只手抓着她的发往后扯，她仰起脸。另一只手抬起来，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已经红的脸上。

        他加快了两下，重重撞在她被抽过的肉上。

        陈东这才收了手，把带往床上一扔，抬脚踢她：“转过去，趴好。”

        “忍得住？”他冷笑一声，动作又快了些，带着一子急着宣望的不耐烦，“看你水得这么欢，哪里像忍得住的样子。寡妇就是欠。没人，随便怎么弄都行。是不是？”

        小满撑着床沿站起来，这一动，又更多地滴到地上。

        他一边往下抽一边说，声音里全是不耐烦：“再不老实，我就天天打。打到你不敢乱水，打到你一见男人就夹紧。”

        “大声点。”他的手掌又落下来，扇在她另一边脸上。

        最后一下，带甩在她的两之间感的肉上。尖锐的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死了男人还这么，是不是天天自己弄？还是忍着？”

        “……忍着。”她把脸埋低了一些，却被他抓着发又扯起来。

        他抓住她的发，她抬，甩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已经红的那边脸颊上：“说话。”

        “说，为什么挨打。”

        他也不需要她回答，按着她的又动了几下抽出来，甩手一巴掌直接扇在她脸上。

        “……是。”

        他看着下的水，随口问：“以前你男人在的时候，也这么？还是死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把地了。”陈东的声音从窗边过来，烟味混在里面：“三年没男人，现在有了，就给我老实点。别整天一副欠的样子，看着烦。”

        他没松手，又扇了一下：“下面这么紧。是不是以前那个没把你够，才让你现在成这样？”

        他这才松开抓着发的手，按住她的腰，又快速冲了几下。在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来，呼在她后颈上，又热又重。

        小满还趴在原地。

        小满爬上床。铁架床往下陷了一块，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陈东拉过薄被子，盖住两个人，很快传出重的呼声。

        “……是。”

        “上来。”

里灌进来的风扑在上面，贴着肤一片冰凉。

        她的声音发哑，带着点哭腔：“……。”

        “没有……”她的声音发哑，眼睛红着，却没法躲。

        他拉上子，把带往床上一丢，走到窗边点烟，打火机的火光闪了一下，短暂地照亮了他的侧脸。

        脸上两边都了，已经发发热。上的带痕迹一阵阵地着痛，间漉漉的，全是她的水和他进去的东西，空气一碰就凉，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东西还在往外。

        这一下比之前更重。她的猛地偏开，脸颊立刻胀起来，耳朵里嗡嗡直响。

        她走到角落拿起抹布，跪回去，一点一点地上的痕迹。间的东西还在往外涌，她只能尽量夹紧，却还是有一些滴下来。

        小满睁着眼看了一会儿窗外路灯昏黄的影子，闭上了眼睛。

        “三年没男人，成这样。打你是应该的。”

        外面有人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轰鸣声很快消失在风声里。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糊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