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碰了碰简初晴的太阳：“喜欢是我能给你的东西，它在这儿。”

        “你想要的东西在这儿。”她的手到简初晴的口，按压着她心脏的位置，“你想要我爱你，我给不了。”

        简初晴被她的歪理弄懵了，心口发痛，不知是不是被韦祎按的。

        “你可以的，你之前给我的就是我想要的，我不要更多了，我们能不能不要结束？”她忍着难受的感觉，继续哀求。

        “你现在不是正在我要更多吗？”韦祎叹了口气，她的耐心彻底告罄，烦闷疲惫如水般把她占领了。

        她竭力克制，却忍不住：“简初晴，你不要哭了，好像我欠了你什么似的。”

        抽噎声变小了，她的话奏了效，心里依旧不痛快。

        “一开始我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是我骗了你吗？”她问。

        简初晴连连摇：“不是的，你没有骗我。”

        “那你哭什么？是我伤害了你吗？”

        “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而已，我想要你乖，想要你听话，可我不要和一个分不清现实虚幻的小孩子玩游戏。”韦祎一反常态地有些咄咄人，“回答我呀，简初晴，你为什么哭呢？”

        “对不起，我太难过了。”简初晴被她质问吓到，一个劲儿地歉。

        “你受伤是因为我吗？我骗了你吗？”

        “没有，不是因为你。”

        一切说穿了怪她自己，韦祎没骗她，甚至对她很好，是她太贪心，是她想要更多。

        她的贪惏和她的小算盘，全暴在了韦祎面前。她不敢去想韦祎现在怎么看待她，她已经后悔了，她在韦祎提出结束时，应该淡然同意的。

        起码那样，韦祎心里会残存着对她的喜欢，而不是像现在，她让韦祎觉得厌烦。

        韦祎质问她时的语气，是她此前从未听过的，是一种不着爱的、让她害怕让她心碎的语气。好像她是一个麻烦。

        简初晴从里到外冷成一座冰雕，和寒夜为一。

        气氛凝固到冰点，韦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收起情绪，柔声：“天好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嗯，谢谢。”简初晴不敢拒绝，按照她的指令坐进车里。

        除了报出家里的地址之外，简初晴一言不发，呼尽量地放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抱歉，我刚刚说话太重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韦祎主动开了口。

        “没有。”简初晴客气地回答。

        下了车，韦祎叫住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礼盒：“过几天是你的生日，我不能陪你过了，提前把礼物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