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现实生活中真实发生的事情，过于黑暗，也过于令人作呕。想安秦朔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能说一句：“这不是你的错。”

        这样的世，秦朔还能成为一个如此独立、坚强的女，我对她十分倾佩。

        “这都是我出生之前的事情了。”她摇摇，一丝悲伤也被重新埋藏在冰冷的脸颊之下。

        “不出意外，他们在我三岁时就离婚了。尽我带着畜生的血，但我妈也没有因此迁怒于我。我还小，不谙世事，跟着她，以为过着的也是平凡普通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我不知她在他们手下工作了多久，现在是否还过着那种生活。我对她一点也不了解。”

        秦朔的语调慢慢变得低沉，也不再说话。

        良久，她重新拿起望远镜，倏忽站起来，沉声对我说：“她准备下班了！我们跟上去！”

        秦朔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兜帽，将自己长长的银色秀发全然盘起，然后套上黑色的短假发，最后上墨镜。换装完成。

        活有一种侦探办案的感觉。

        黑色短发的秦朔，本就锐利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更加凛冽起来。然而……

        我看着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和那极其令人印象深刻的材，有点无语地说：“秦朔……你这个换装似乎作用不大啊……”

        ……

        随着写字楼感应门的缓缓开，一个影在人中显得格外突兀，几乎瞬间就攫取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个气质极其冷峻的女人。她穿着一套剪裁得、毫无褶皱的深灰色OL西装，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感。

        她比秦朔稍矮一些，但那种长期于职场高位的压迫感弥补了高上的差距。

        与秦朔那种极侵略的火辣材不同，她的形更趋向于一种成熟的内敛与极致的比例。

        包裙下，一双被黑色连袜严丝合包裹着的双匀称而修长，丝袜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冷淡的微光。她踩着黑色尖细高跟，步频极快且富有节奏。

        她那一标志的银色短发，发色与秦朔如出一辙，在灰扑扑的街景中显得如此荒凉又高贵。只是比起秦朔那飞扬的长发，她的发被修剪得极其利落，贴合着修长的颈线。

        完全不需要秦朔的提醒，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百分百确定，她就是秦朔的母亲。

        秦朔接受了我对她换装的质疑，只好放弃近距离跟踪的想法，转而拉着我跟在秦母后大概三十米的地方。

        她一路走到了公交车站，边刷手机边等待公交车的到来。

        “我还以为像你妈妈这样的成功事业人士，肯定会有司机专门接送回家呢。”我说。

        “我……我不知她现在还算不算个成功人士……毕竟，如果她依然成功的话，我就不会能在一楼大厅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