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哥哥替你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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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眼底是得化不开的执念。

        “臣妾……就等着陛下呢。”

“皇后不想朕来？”

        她攥紧手中的玉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声音却了下来：

        “宝宝，你看哥哥给你梳的，还满意吗？”

        更令人胆寒的是，今日早朝之上，他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口说出“此生唯有皇后一人”的狂言，甚至断言不日便会与皇后诞下皇子，以承大统。

        话音未落，一阵电从脑海深炸开，宋时芙浑一颤，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就那么静静坐着，任由宋时芮给她梳。目光穿过铜镜，望向窗外那片被高墙困成四四方方的天。

        系统警告还没退下去，宋时芙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没有躲开。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鸦雀无声，连素来敢直言进谏的老臣们都噤若寒蝉。

        可偏偏，这疯子手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如今丞相不在，无人敢说他。

        宋时芙接过玉梳，对着镜中那个陌生的“皇后”，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喂完宋时芙，又装作不小心用错餐，就着宋时芙用过的餐吃饭。

        陛下怕是真的疯了。

        “……嗯。”

        “我们吃饭去吧，我饿了。”

        “走吧。”

        不仅不顾常，强娶了自己的亲生妹妹，还将这桩荒唐至极的婚事昭告天下，册封胞妹为后。

        宋时芮牵起她的手，低，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宋时芮直接将人搂进怀里，抱着妹妹坐下。挥手命人送上吃食。

        “嗯。”

        “好。”

        宋时芙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脑海中的警告才缓缓消退。

        “只要你听话，乖乖留在哥哥边，哥哥什么都听你的。”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嗓音低沉又温柔，“除了自由，哥哥什么都能给你。”

        “对――”

        “宝宝好乖。”

        她站起，裙裾拖曳过冰冷的金砖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乖宝宝，尝尝这个汤喜不喜欢？这是哥哥亲手炖的。”

        “陛下，臣妾梳完妆就来用午膳。”宋时芮见妹妹服了，也不再为难。高兴地眯起眼。

        这哪里是天子，分明是被执念吞噬了心智的疯子。

        “你会爱上哥哥的，对不对？”

        候在一旁的太监女们见到皇帝搂着公主出来，动作还如此亲密。甚至亲手给公主喂饭，瞬间齐刷刷地垂下，生怕看见不该看的。

        他们能的，只有把埋得更低，把耳朵捂得更紧，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小芙，哥哥为你梳了，我们日后一定会永结同心，幸福美满。”

        宋时芮捧着她的吻了会，满意了才松开。直起，从她手中接过玉梳。

        “哥哥好爱你。”

        小心端起瓷碗，舀了一勺汤，待凉了才送至宋时芙嘴边。

        他低下，温热的贴上她的角，轻轻吻。

        他站在她后，将玉梳插进她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宋时芙看也没看，轻声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