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是一聲。
「月種活動異常。」
「十五夜後,列入鎮月候補。」
彌久盯著樓梯口。
「二樓一直鎖著。」
「我不知
。」
老木梯從玄關旁一路通往二樓。上面光線很暗,只能看見轉角處一小截走廊。
美子怔住。
上面寫著一句:
片刻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黑暗裡落下來。
第五日。
彌久正想再往後翻,手機又一震。
美子的聲音很輕。
「對。」
隼人的呼
一下變得很重。
「我是真的不知
她最後去了哪裡。」
美子讀完,臉上的神情一點點變了。
美子也看見了。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妳家二樓有什麼?」
——不要上二樓。
帶著一點沙啞。
停在樓梯口上方。
她現在也正好走到差不多的時間。
隼人的手停在紙上。
美子整個人僵住。
「我哥失蹤的時候,妳也在。」
三個人都停在原地。
「妳還是把她帶回來了。」
「第六日,出現反攝現象。」
「對鎮石產生反應。」
隼人已經轉
望向門外的樓梯。
「我不知
。」
美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候補是什麼意思?」
美子沒有說話。
「誰鎖的?」
「美子。」
很低。
「我不知
完整的儀式。」
再下一頁,只剩半張。
往後一頁,字跡變得凌亂。
「但妳在這裡。」
「又有訊息?」
「第六日後,不得再稱其為宿主。」
「不可能。」
。」
下面只有兩行。
她望向美子。
「我問妳,鎮月候補是什麼?」
只剩一張夾在冊子底
的紙。
她伸手想把冊子拿回去,彌久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女人又叫了她一次。
「七年前我還不是負責的人。」
樓上傳來第三聲腳步。
彌久把手機遞過去。
隼人抓住那張紙,指節泛白。
「與千夏接觸。」
更多頁面被撕掉。
位置比剛才更近。
彌久的手指停下來。
她垂下視線。
「妳最好換個答案。」
女祭司躺在木架上時說過的那句話,又從記憶裡浮上來。
——她不是宿主。
咯吱。
「為什麼?」
樓板上方傳來一聲輕響。
隼人走過來,翻到後面。
然後說:
那是他哥哥。
「裡面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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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人赤腳踩過二樓走廊。
美子的臉微微繃緊。
「妳什麼都不知
,卻什麼都參與過?」
美子應下。
紙上寫著另一個名字——相原拓真。
彌久的背脊慢慢發冷。
「千夏現在在哪裡?」
「我父親。」
那聲響來自承受重量的木板,與風
窗框截然不同。
「這棟房子封了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