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她，嘴角勾着。

        "你先说。"

        犬齿磨着肤，没咬破，磨出一红痕。嘴里混地说了什么安宁没听清，只觉得他腰在加速，肉拍在口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

        安宁被撞得不稳，手从桌沿下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安宁的后背落在红木桌面上，他放得温柔。手把她的架上自己的腰，两手卡住她的，退出来大半截，碾着又撞进去。

        谢青无俯下来，一手掰开她咬着的手腕。"别堵着好不好，我要听。"

        她拿脚后跟踢他的后腰。

        他没回话，腰猛地往前撞了一下，整到底。

        三步回到书桌边，谢青无单手扫开桌面上散的线装书，书哗啦啦落了一地，台灯摇了两下没倒。

        桌刮地砖的声音，水声，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安宁碎在蛇信里的。台灯被桌子的晃动推到了桌角，灯光歪了，昏暗的在两个人上画出一片斜的阴影。

        水声响一下，桌子在地砖上刮了一寸。

        他的拇指摸到了阴，按了一下。

        "谢青无……"

        "……喜欢你我。"声音很小。

        谢青无的瞳孔缩了。

        "听你个――嗯啊！"

        "喜欢谁？"

        整个藏书室都在响。

        "说嘛，说一句就好。说你喜欢我你，说你想要我再深一点。求你了。"

        "行，不说就不给。"他果然停了，整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安宁的嗓子里呛出一声的叫，手指攥住了桌沿。

        "……梦……"安宁咬着牙。

        "说你喜欢被我，说了我就给你个痛快，好不好。"

        "你……唔嗯……你啊……"安宁一下被满，几乎骂出来了。

        安宁的裹着他了又，在追那个消失的节奏。

        安宁浑一抖。

        安宁被得的眼角泛了水光，嘴咬得发白，里面绞得他鸡巴。

        她闭了一下眼。

        "你说一句话好不好。"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桃花眼在台灯底下亮得像浸了水的玻璃珠。鸡巴在她里面磨着转了半圈，碾过那块最感的肉。

        "叫就对了。"谢青无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整出来整撞回去，每撞一下口都发出咕啾一声水响。

        安宁的大在抖，口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的。

        安宁的眼睛舒服得翻了一下。

        安宁咬着自己的手腕闷声。

        又一下狠的，撞在深。

        "谢青无你……"

        他开始按着那颗起来的肉粒慢慢碾，鸡巴埋在里面纹丝不动，就靠拇指在外面折磨她。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变了低了，嗓眼里那层嬉笑脸的被撕掉一个角。"小乖，大声说。"

        他把安宁从门板上抱起来，鸡巴还埋在里面，走一步一下，安宁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快掐进肉里。

        他咬住了她的肩膀。

知蛇最喜欢什么吗？被猎物咬。咬了……我就跑不掉了。"

        "你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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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被得话从嗓子里一截一截地息："喜欢……你……嗯――"

        他不磨了，也不哄了，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往里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碾着口附近的肉碾过去又退回来，得桌子在地砖上一寸一寸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