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了回去。

        "像一条在庙门口的石兽，偷吃了供桌上的桃子，桃汁顺着嘴角往下淌，还一脸正经装没偷。"

        “嗯啊……”她明明也是舒服的。

        他看着她。嘴上全是水光。没回话，低下去了。

        安宁给他气笑了："你都把我裙子扒了还问可以吗？"

        麒麟的声音很低："……我想。"后面的话卡住了。"想"字发出来的时候下颌在抖。

        他没吭声。

        他停住了。

        尖碰到尖端，拨了一下。他的呼全乱了，鼻腔里涌出一口的气。又了一下，这次面平贴上去，从尖底慢慢拖到端。安宁的手在他发里收紧了一点。

        裙摆被他推到腰上。

        他的嘴张了两下。

        两片粉的阴合着，隙里泛着一层水光。桃花味从那个位置涌上来，得发甜发腻。

        右边他的动作比左边熟了。碾着尖来回磨，磨得安宁的腰往上拱了一下。牙齿衔住了，轻得只用齿面最前端那条线夹着那截的肉来回厮。

        "你知你现在像什么？"

        吊带被他的手指拨了。一指勾着带子从肩往胳膊上，带子顺着手臂落下去，那一侧的睡裙垮了半截。左边的房出来，白的，在雨光底下像一截刚剥了壳的东西，尖因为凉气微微立着。

        "想什么？"安宁的声音得像棉花。

        抬看她。

        安宁小声呻着："唔……我又不是瓷。"

        "你学东西快。"安宁在他换气的空隙里了一句，嘴被他得带着混。"千年的脑子拿来学亲嘴，大材小用了。"

        嘴碰上尖的那一下，安宁感觉到他的嘴在抖。手撑在她侧稳得很，抖的只有嘴。两片包着那颗小小的凸起，不不，就着。呼一下一下在晕上面，热得安宁的肤起了层细的颗粒。

        嘴从房之间往下走了。经过小腹上方那块微微起伏的肤，每到一他都停一下，嘴贴着不动。安宁看着他那颗黑发的沿着自己一寸一寸移下去。到了肚脐，他的呼骤然急了一倍，在那片肤上，得她小腹收了一下。

        他的耳朵红到了。

        嘴从她的嘴移到下巴，下巴到咙，咙到肩窝之间那片凹陷――又碰到了朱砂痣，这回嘴压住着吻了一口。然后往下。

        安宁的合着。膝盖并拢，裙摆堆在上面。

        她看着他，那个跟白天骂人时一模一样的打量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散着的黑发，烧红的耳朵，被口水蹭花的嘴，一路到他跪在她两之间的姿势。

        但低了。

        "……可以吗。"他问。低到那两个字几乎只剩形。

        换了右边。

        那个眼神，安宁这辈子没见过。暗金色的瞳孔里两样东西在撕――一样是从一千年的佛龛里捧出来的、干净得不沾人间的东西；另一样是连发情期的月圆夜都没让它爬出来过的、从最原始的骨里长出来的饥。两样东西谁也没赢。

        安宁看着他的脸。那张脸悬在房上方不到一寸。暗金色的瞳孔盯着那颗尖，眉弓的线条在暗利得像庙梁上的雕刻。嘴微张着。整个表情像一个清心寡得圣僧名士盯着供桌上的肉看了千百回，终于决定伸手，手抬到一半还在犹豫该先合十还是先嘴里。

        他嘴包住尖往里嘬了一口，那颗肉粒被嘬得了一圈，松开的时候嘴和肤之间"啵"的一声。他看了看那颗被过的尖――红着，着，比刚才大了一圈，沾着他的口水。

        他俯下。

        "你着不动像供菩萨呢。"安宁的手插进他发里，松松搁着，眯着眼睛带着点笑。

        裙摆堆在她骨上面。他的手碰到了那截布料，五手指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