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饱满，涂了层淡色膏，抿着的时候嘴角有颗小痣，在女人正经的脸上漏出一丝浪意。

        唐小柔低着，咬着嘴。她知母亲说的都对，但当着全专业同学的面被训斥，眼眶还是红了。

        沈细雨也在队伍里。她本该上博士班的课，但学校考虑到上要迎来一批空乘专业的新生，特意安排她也来培训――毕竟她同时还是助教，将来也要参与理。

        场上落针可闻。

        「唐舒红。」她小声念出这个名字，下意识地想往林果果后躲。

        唐小柔艰难地点了点。

        唐小柔的脸色刷地变白了。

        「来了来了！」有女生小声叫了一声。

        「我……我妈。」

        唐小柔高一米七二，两条光的大长在跑上迈开，尾在后晃来晃去。她跑了一圈之后汗水就把运动服打了，薄透的白色面料贴在上，出里面浅蓝色内衣的轮廓。前和后背都了一大片，腰肢纤细，屁紧绷，两条又细又长，膝盖以上的大分最是细腻匀称，在阳光的照下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花。

        「那就是平时不训练的后果！」唐舒红的声音突然高，「如果你从小好好跟我练，几个持枪歹徒本困不住你！你们陈老师说你能测试和不及格只差一线？这在关键时刻的就是生与死的距离，你明白吗？」

        唐舒红看着自己的女儿，上下打量了几秒：「你就是那个在劫机航班上当了人质的空乘实习生？」

        林果果跟在她旁边，步子短了一截，但频率极快。她一跑起来，两只大白兔就在T恤里上下弹，因为没有穿运动内衣，两只巨的晃动幅度极大，每跑一步子就在T恤里甩一次，甩得她自己都疼得直皱眉。运动服的领口被汗水浸透了，她的脸圆的，跑步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正在拼命奔跑的小猫。腰上的肉肉也有些晃，但因为年轻、肉贴紧实，并不会显得臃。透过薄透的短和上衣，能清晰地看到丰满的曲线。

        沈细雨站的位置和众人一样，但御姐的气质让她在人群中也格外显眼。她不说话，眼神淡淡的，波浪长发扎成了尾，出整张线条分明的脸。那颗泪痣在素颜的脸上更加明显，给她的清冷添了一种说不清不明的诱惑力。

        钱浩，赵凯的狐朋狗友，家里外贸生意，二十六岁，算是半个社会人。着金链子，嘴里叼着烟，眼神轻浮。

        孙磊

        唐小柔则一直低着脑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怎么可能。

        没人举手。

        前两坨肉高耸着，足有36F，把衬衣前襟撑到了极限。带勒出一截紧窄的腰，深黑色警包着两条长。屁被子裹得满满当当，两厚实的肉轮廓分明，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晃，陷在沟里，后半片子都绷出了横褶。

        「怎么啦小柔姐？」林果果歪着，「那个美人女警官你认识？」

        「同学们好，我是临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唐舒红。」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的耳朵里，「你们的朋友陈老师是我的好姐妹，她托我来给你们讲讲――如果以后再遇到像这次劫机一样的突发事件，你们该怎样保护自己。」

        下课之后，大分同学都走了。场上只剩下唐小柔和林果果在跑圈。

        唐小柔浑一抖，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唐舒红站在队伍前面扫视了一圈。她的目光在经过唐小柔时停了一瞬，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近乎四十岁的年纪，肤却紧致不松垮，眼角细微的纹路丝毫不显老，反而透出一风情。

        还是没人举手。

        钱浩眯着眼睛，目光跟着林果果晃动的口移动：「我还是喜欢那个带泪痣的女博士，高冷知，这种女人看起来禁，一旦发起浪来比谁都。」

        「……是。」

        「妈――」唐小柔刚喊出一个字就赶紧闭上嘴，改口，「报告唐警官，是的。」

        实际上唐舒红并不是云海市的刑警，而是对口城市临海市的刑警队长。这次借着劫机事件调查的名义出差来云海，同时被闺蜜――也就是飞机上的乘务长陈雅琳――托付，来给这些准空姐们上防术课。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场上充满了女孩子们着气喊累的声音。唐舒红的训练非常严厉，动作要求一点不打折扣。林果果因为姿势不标准被拉出来了三次示范，每次都被摔在垫子上弹一下――她倒是不怕疼，E罩杯的巨在摔倒的时候晃得男学员们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但林果果比她矮了将近十五厘米，本挡不住。

        沈细雨倒是出乎意料地认真。她的动作称不上标准，但每一个都不糊，尤其是反擒拿时，她的眼神专注，镜片后面的目光冷静而凌厉。和平时温吞吞的样子完全不同。唐舒红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

        「下课之后，场跑十圈。」唐舒红淡淡地说完，转对着所有人，「全都有，一二组对练刚才教的反擒拿。解散。」

        这画面被几个人看在了眼里。

        孙磊了声口哨：「，那个小矮子跑起来的时候子都要飞出来了。我数了一下，她跑一步子要弹三下。」

        场边缘的看台上，有三个年轻人正坐在那里。他们穿着名牌休闲装，手里夹着烟，眼睛一直盯在跑圈的两个女孩上。

        「听说你是被劫匪按在座位上，连动都不敢动？」

出里面的内衣轮廓。女孩子们站成两排，青春的在运动服下面曲线毕。

        「那好。」唐舒红把外套脱掉，里面是件深蓝色的短袖，领口紧紧箍着锁骨，前更加明显地鼓了起来。她的手臂线条结实但不壮，是那种常年训练出的悍线条。

        「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中间谁觉得自己能在被袭击时保护好自己？」

        孙磊，三个人里最年轻的那个，二十岁，还在读大二，但跟着赵凯混久了，骨子里也烂透了。

        「唐小柔，出列。」

        后两个年轻警员规规矩矩站着，目光却时不时忍不住往她后腰下方那块绷紧的布料上溜了一下，又飞快挪开。

        「今天我们先学三个最基础的防动作――破、踢裆和反擒拿。」

        队伍散开之后，林果果立刻跑到唐小柔边抱住她的手臂：「小柔姐，我陪你跑！」

        「谁觉得自己的能可以应付五分钟以上的对抗？」

        赵凯了嘴：「那个唐小柔真长，她要是把盘在我腰上，我能把她哭。」

        别班有几个男生站在场边上假装看风景，眼睛却直往女生的脯和上瞄。

        林果果的嘴巴张成了O形：「啊？你妈妈是刑警队长？」

        赵凯，云海航空学院大三学生，富二代，父亲是云海航空公司的高。他长得不差，但眼神里有种阴恻恻的劲儿，嘴角总是歪着笑。

        唐小柔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两条大长笔直地并拢。林果果站在她旁边，上的运动服明显比她的尺码小一号――不是学校发的衣服小了，是林果果的材太过丰满，尤其是围。标准的运动服不上她的围，导致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上面的logo图案都被拉扯得变了形。

        场入口走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材高挑，穿一深蓝色警服，肩章上的星在太阳下闪光。她后跟着学校领导和两个年轻警员。可最叫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副子。

        她顿了顿，犀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