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嗤笑一声。

        “啊……”陈熙仰起。

        “我很爱看书，哥哥。”她慢慢凑过去，杏眼微微眯起，上扬的眼尾都带着媚色，“六年级时我过一本书，它说，生物学上有种叫遗传引的现象。分离长达多年的近亲，重逢后会突然产生强烈感情。常常被误以为是爱情。”

        陈熙忽然笑了，笑得好用力。

        “哥哥，我听不懂呢。”她看着他放大的双眼，“我们只是过几次，而最懂事聪明的薛斐然知什么叫及时止损，不是么？“

        “先我。”

        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他死死按着她，恨不得再深一些。

        “我想我只是一个蠢的要死的生物吧。”

        不知怎么开始的，她也不知怎么结束。

        “求你，陈熙。”

        他是蠢货他是贱人。又怎样？他只是属于她的狗。

        话语在耳边炸开，随后是良久的沉默。

        薛斐然右眼了一下，深一口气：“我们之间的事，难不需要一个交代吗？”

        小已经有点了，他用拇指轻轻划过两阴，低下张嘴住，贴住那感的一点，尖着那上下动。

        或者，惩罚我吧，让我死。

        “或许，我们都是。”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忍俊不禁，止不住笑出声。

        他心想。

        “嗯，谈什么？”

        陈熙轻轻抚摸他的膛，冷不防地掐住他的，痛得他哼出声，却还是不想结束这个吻。

        薛斐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出来了。

        直到空气都干，直到咙都干涩，直到对视的双眼里只剩下忿恨。

        薛斐然立放下座椅。窗外橙黄色路灯光影在座椅上变化，薛斐然爬到副驾驶上，俯下子，脱下她的子。

        她垂下眼，看着他因愤怒紧紧抿起的双，忽然想起一件事。

        仿佛他已经等了很久。

        “小熙，起码告诉我，你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那里又开始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从上车就没停止过吧。

        “没有原因。”她说。

        男人重的呼，发涩的呻，他的无限向陈熙那一边推进，弯曲。压着她的后脑勺还觉不够，要狠狠合在一起才好。好喜欢她的，热热的，是她上唯一温的地方。

        放过我这个罪人。

        他在期待这个吻。

        柔的嘴终于落下，薛斐然如同本能般伸出，黏腻地和她纠缠在一块。

        “那为什么要开始？”每个字都像吐出来的，“陈熙，为什么一开始又要说喜欢我？你我都明知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让它发生？”

        直到少女推开他，并狠狠扇了他一个巴掌。

        “你很好奇我的过去吗？但很可惜，不过是些无聊的事情，我活下来了，我长大了，还克死了一个‘爸爸’，事情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