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低住她的耳垂，下不停：“慢点？你下面咬得这么紧，像是要我慢的样子？”

        “慢……慢点……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求。

        林晚的指甲掐进他后颈，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松开，高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肉绞得死紧，沈砚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又狠狠了几下，出来在她小腹上。

        “你看看。”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了这么多。”

        林晚的呻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抽气，她感觉小腹里有弦越绷越紧，快要断了。

        沈砚低堵住她的嘴，伸进去搅，他下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到最深。

        “别……三姐夫……”林晚想推他，手却使不上力，反而把他往自己口按。

        沈砚抬起，眼镜歪了点，他把她一条架到臂弯上，让她敞得更开，然后整退出来，只留卡在口，再狠狠撞进去。

        林晚哪里放松得了，他那东西在里面涨得厉害，每一下都到最里面那块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三姐夫……慢点……”她小声求他。

        林晚的背在镜子上来回磨，冰凉的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激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沈砚不理她，只盯着她下面看。

        这一下太深了，林晚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脑勺磕在镜子上，咚的一声。

        沈砚的很热，牙齿轻轻磨着那粒凸起，下还在不停往里。

        那被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来都带出透明的，顺着她的往下淌，在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

        沈砚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眼镜歪了，呼也不稳，他拿过纸巾，先了她小腹上的，又她心的水，动作很慢，像在清理什么易碎的东西。

        白浊一出来，落在她肚脐周围，顺着往下，林晚在洗手台上，口剧烈起伏，两条还在抖。

        他伸手摸了一把，抹在她小腹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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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林晚觉得脑子都麻了，快感从心往上涌，淹过口，堵在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疼不疼？”沈砚嘴上问着，动作一点没停，反而更快了。

        “夹得好紧。”沈砚着气，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哑，“放松点。”

        林晚羞得别过脸，又被他把下巴回来。

        沈砚的西装褪下一点，那东西在她心进进出出，上面全是她的水。

        他拿纸巾帮她干净，又整理好自己的子，重新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清明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出去吧。”他打开锁，“别让你姐姐她们等急了。”

        她搂着他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肉里，留下几浅红的印子。

        他伸手把那肩带扯得更低，低住端，打着圈。

        他撞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钉在洗手台上，林晚的呻变了调，带着哭腔，手指抓着他的西装前襟，把那片括的布料抓得全是褶子。

        沈砚低看她，她眼睛漉漉的，睫上挂着泪，嘴被自己咬得发红，裙子的细肩带下来，半边脯在外面，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

        镜子里，她一条挂在他臂弯，另一条无力地垂着，脚尖点着地，裙子堆在腰上，内歪在一边，整个下都暴着。

        她张着嘴，呻全被撞碎了，断成一截一截的气音，混着水声在洗手间里回。

        她哭着说：“我要……要到了……”

        沈砚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压，骨撞在她上，发出沉闷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