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手掌也破了。”赵雅芝理好脚底，又拉起林曜的大手。

        林曜的手掌宽大糙，手心全是磨破的。赵雅芝仔细地涂上红药水，然后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她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柔冰凉。

        “姐姐，你对我真好。”林曜看着她的发，声音温柔，“长这么大，除了我老母，没人这么关心过我。”

        赵雅芝眼眶一热。

        赵雅芝心里想：他为了救我杀了人，现在还反过来感谢我帮他包扎。真是个傻孩子。

        “阿曜，你以后……不要再回码了。”赵雅芝抬起，认真地看着他，“等风过了，姐姐帮你找份正经工作。你长得这么俊，其实可以去考无线训练班，或者去邵氏片场跑跑龙套。姐姐在圈子里还认识些人。”

        “好，我听姐姐的。”林曜乖巧地点。

        伤口理完。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林曜从地上捡起那条透的破烂牛仔。拉链已经彻底坏了，他只能勉强套在上，敞着前面的门襟，出里面一截黑色的内边缘。上光着膀子。

        他走到客厅，单手拎起装尸的两个大号黑色垃圾袋。肌肉在灯光下隆起。他又捡起阿彪掉在地上的车钥匙。

        “姐姐，我把他们运走。你车库里的车我不用了，开他们开来的车去填海，这样差佬查不到你上。”林曜站在玄关，看着裹上了一件长款风衣的赵雅芝。

        “阿曜……”赵雅芝站在他面前，满眼担忧，“你自己千万小心。别被抓了。”

        “放心吧，我命得很。”林曜笑了笑，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把垃圾袋放在地上，突然上前一步。

        赵雅芝还没反应过来，林曜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林曜赤的膛贴在赵雅芝穿着风衣的上。他的双手绕到她的背后。

        赵雅芝愣了一下，鼻尖全是林曜上好闻的年轻男的味。她正准备抬起手拍拍他的后背。

        就在这时，林曜放在她背后的一只手顺势往下。

        大手越过风衣的腰带，直接覆盖在她那宽大美的屁上。

        林曜五手指用力张开，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绵绵的丰厚肉。肉感极佳，就像抓着一团装满水的气球。

        “啊！”赵雅芝浑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林曜松开手，退后半步。他的表情无比自然，眼神纯洁得像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

        “姐姐，你上真香。”林曜咧嘴一笑，仿佛刚才大屁的动作只是一个不懂事的男孩无意识的亲昵，“给我留个传呼机号码吧，我理干净了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