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的间溢出一声低沉的气音。他的脸埋回她的颈窝，嘴贴着她颈侧的肤，呼又重又。

        “……嗯。”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混低哑。

        “是你的狗。”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严丝合。

        “你要我吗？”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确认一件他等了一辈子的事情。

        严雨的眼眶热了。她伸出手，手指插进他汗的发间，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红着的、带着水光的，里面全是她的眼睛。

        她没有回答。

        她吻了上去。

        （五十三）邵阳520小剧场

        （时间线：告白后的某一天）

        邵阳不确定这算不算他和严雨“在一起”后的第一个节日。

        准确地说，他甚至不确定“520”算不算一个节日。去年这天他在干嘛？不记得了。这种被生生造出来的节日，在他二十三年的生命里从未产生过任何意义。

        但今年不一样了。

        更衣室里，男双候补的小吴把手机举到每个人面前。

        “哪个颜色好看？她说想要这个牌子，但没说要哪个颜色。”

        谭浩看了一眼，“米白。”

        唐硕也看了一眼，“黑色。米白容易脏。”

        小吴把手机怼到邵阳面前。邵阳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脑子里想的却是：严雨好像不会喜欢这种包。他只见过她背球包和运动背包，她出国比赛时也从不逛机场免税店。

        “黑色。”他随便指了一个。

        小吴满意地收回手机，唐硕从旁边探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给严姐买什么了？”

        邵阳的耳朵热了一下。“……还没买。”

        这是实话。他不知该买什么。包？她好像不会太喜欢。花？她喜欢哪种花？他不敢肯定。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叫她“”她不会躲，他吻她的时候她会回应，她家的床柜里有他尺寸的套。但他不知她喜欢什么花，不知她会买哪个品牌的包，不知她除了甜品还喜欢什么。

        他偷偷观察了她那么多年，记下的全是“严雨不喜欢什么”。她不太喜欢别人碰她的球包，在比赛前被问“你觉得今天能赢吗”会微微皱眉，更讨厌在机场被人怼着脸拍。

        而且严雨这几天什么都没说。她没提“520”，没暗示他任何东西，他甚至觉得她可能本不觉得这是个节日。

        如果他贸然送一个包，她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会不会觉得他一点都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