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放在房間裡,她大概想忘都很難。
祁明琰看著她。
「乖。」
她低下眼,手已經搭上安全帶扣。
過了兩秒,又聽見他
:
「我是真的很期待。」
夏禮整個動作停住。
她不需要再問他期待什麼,今晚已經說得足夠清楚。
婚禮那晚,深海藍的飾件,還有那件三個月後會由真正的他取代的東西。
「先生。」
她終於帶了點明顯的羞惱。
祁明琰這次沒再往下逗。
「回去吧。」
夏禮解開安全帶,下車之前又回頭。
「晚安,先生。」
「晚安。」
她提著紙袋走進夏宅。
—
夏行還在客廳。
他一眼便看見女兒耳側多出的深海藍。
「他送的?」
夏禮抬手碰了一下。
「嗯。」
「喜歡?」
「喜歡。」
夏行的目光往她手裡的紙袋落了一瞬,沒有問。夏禮卻莫名心虛,立刻把袋子往自己這邊提了一點。
夏行像是
本沒看見。
「早點睡。」
「好。」
夏禮走上兩級台階,又停下來。
「父親。」
「嗯?」
「三個月很快。」
夏行看她。
「嫌快?」
她立刻搖頭。
「沒有。就是今天去看了房子,忽然覺得婚禮真的很近。」
「房子怎麼樣?」
「很好。」
「琴呢?」
「也很好。等搬進去還要再調一次。」
夏行點頭。
夏禮站在樓梯上,自己忽然笑了一點。
「我的書房也留好了。」
夏行看她一眼。
「那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
確實沒有。
第二次見面之後,她已經決定不用再見下一個人。
就是祁明琰。
至於害羞、緊張、不習慣他碰自己,那是另外一回事,而且大概還會持續很久。
「我上去了。」
「嗯。」
回到房間後,夏禮先把耳墜摘下來看了一會兒。
深海藍。
和她在遊艇上說過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