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的脸瞬间红了。

        我一边和她聊天，一边在心里估算着这个乖乖女的底线。

        走到一没什么人的拐角时，我忽然停下脚步。

        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就能把她带到床上。到时候再一点点把徐欣的事情引出来，母女盖饭这件事，已经让我有些等不及了。

        “说了会来，当然来。”我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书，和她并肩往校园里走。

        走到校园外的街时，我忽然停下，看着她笑了笑：

        我低笑一声，拇指过她的下，语气缓和了些：

        我叫了车，直接往附近的酒店开去。白婉坐在副驾，一路上都很安静，偶尔偷偷看我一眼，脸颊带着浅浅的红。

        白婉抬起，眼睛里有些犹豫，却更多是被爱后的依赖。她咬了咬下，小声问：

        “那你喜欢吗？”

        声音小得几乎被风散，可那双眼睛里的羞涩和心动，却藏不住。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发松松地扎着，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小跑了两步过来。

        “那摩，你真的来接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脸颊带着浅浅的红。

        “因、因为……辅导口语的约定？”

        她的耳瞬间烧了起来。

        “……好。听哥哥的。”

        她的手指的，偶尔会被我反握住，就害羞地想抽回去，却又没有真的用力。

        我没有松开，反而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一点，让她不得不和我对视。

        才半天的时间，在我有意无意的引导下，白婉已经会主动拉着我的手，走路时偶尔靠过来，叫我的时候也从“那摩”变成了带着亲昵意味的“哥哥”。

        “不只是口语。我喜欢你。想离你近一点，想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想听你叫我的名字。这样的表达，会不会太直接了？”

        白婉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躲开我的手，却没有真正用力，只是低着，小声嘟囔：

        我拇指在她下巴上慢慢摩挲，语气直接得不像在开玩笑：

        白婉的脸更红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

        白婉也跟着停住，正要问怎么了，我已经伸手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直视我的眼睛。

        两人沿着林荫慢慢散步，聊了几句四级口语和最近的课程。白婉说话时偶尔会偷偷看我一眼，眼神清澈，却带着明显的好感。

        她的睫轻轻颤了颤，声音细得像蚊子：

        白婉的脸更红了。她低着跟在我后进了大厅，在前台时几乎不敢抬。我故意没有立刻掏钱，而是侧看她，声音放得很低：

        “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好直接……”

        这种和李娜一样的女孩子，确实好拿。

        “是……图书馆吗？还是咖啡店？”

        “哥哥……这里是……”

        白婉的嘴动了动，沉默了好几秒。最终，她从咙里挤出极轻的一声：

        “喜欢就好。那从今天起，除了口语，我也可以多教你一点别的东西。愿意吗？”

        犹豫了好几秒，还是从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时，她明显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白婉，有个地方安静的，适合学习，也没人打扰。只有你和我。要不要去？”

看到白婉从教学楼方向走出来。

        “白婉。”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玩味，“你知我为什么愿意跑一趟来接你吗？”

        才见两面。

        “婉婉，你来开房吧。第一次的经验很刺激的。”

        “比那些更安静。”我了她的手，“保证能让你安心复习。去不去？”

        “……嗯。”

        “安静，有桌子，可以学习。”我语气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而且不会有人打扰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