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忘记――

        从一方面说，他确实得救了，但从本质上来说，这个结果更坏了。

        那些压在他上强劲的，内陌生的*官，不同于他的弟弟，暴毫不留情，打桩机一样的无情*插，好像接力赛，一场结束下一场就换人。早已经麻木了，他似乎再也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剩下的好像只有疲倦。

        这大概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除了最开始对他装小白花游戏之后第一次叫他“哥哥”。

        “你们在什么？”

        再后来，他的恶魔弟弟尝够这种新奇的游戏，玩腻了两个人在床上枯燥没趣的*爱。

        第一次见面，漂亮的男孩用那张天真无辜的面庞轻易地装演出小白花的模样慢慢靠近他给予他温然后再亲手将它打破。在之后男孩就一直和他的那些朋友们一起嘲弄他，一起欺负辱骂他。

        当他怀揣着希望抬起，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礼服的男孩正疑惑地看着他。

        那时正巧他的弟弟从楼上下来。眼前的女人――也就是他的母亲，跑到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面前。

        他都没有忘记。

        在他全心抱住女人的那一刻，女人却下意识推开了他，“小元――”像是意识到自己动作过大，她对着自己尴尬的笑了一下，“妈妈最近没钱了，你有钱么？能借妈妈一点钱么？”，第一时间开口就是问他有没有钱。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刚刚梳起大人发型脸上还带着孩子般探求表情的男孩，说出了一句单纯却又极度*情的问话：“这是在*么？”

        最后，一场荒诞的群啪游戏终于结束了。

        “救救我――”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向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求助，也是最后一次。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被弟弟生日宴请来的两个高干子弟家的朋友绑在了二楼的杂物室里，两个醉醺醺的少年，一个扒着自己的衣服，一个拿起手机要给自己拍照。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害怕，紧张，不知所措，愤怒，一个男即将要被另一个男压在下雌伏――

        “一个杂种――私生子也我的哥哥？”

        想到那个人最后对着他嘴角扬起的嘲讽似的笑容――“是啊，我没有忘的啊。”

        “我有一个新游戏，大家玩么？”

        “你是奈月吧――”女人出了一个讨好式的笑容，眼角堆出了几难看褶子，“奈元是你哥哥，我是他的母亲，最近手有些紧，问你哥哥要钱他也不给，能不能……”

        “他是我的哥哥。”清朗的少年音。

“是我一直在欺骗自己。”明白了。

        他感受到一双宽厚的大手抚在了他的，粝的指尖划过他脸颊。

        如同他猜料的那般，女人果然向自己走了过来，她穿着一双红色细角的高跟鞋，稍微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鞋面有些地方已经破了，她的上是一条镶满亮片的长裙，奢侈品牌的logo标识在裙上异常显眼，她离自己愈发近的距离让他清楚的发现，这是一条水洗过的裙子。

        是要得救了么？

        从弟弟瞥向自己的那一瞬，他大概就已经知了将要被迎来什么样的嘲讽和羞辱。

        再后来，他遇到了人生最大的转折点――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十八岁成年的生日。

        脚步声走向他，越来越近。黑色的小鞋停在他的前。

        2

        一切――一切――

        就是这种日子的持续下过了一年，在某天，那个女人来了，从那个女人把她送到奈家整整一年他们都没见面了，他一直以为女人是对自己愧疚不敢再来见他。

        男孩蹲下来，眼神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光的：“生物书上不是说男人没有子*的么？”

        如同一盆凉水从上到下浇满全一般，他呆愣着不动，女人见他不说话又继续问了一遍。

        怎么会忘记，死前的绝望和仇恨。

        长裙上的亮片掉了不少，穿在女人瘦出骨的上显得廉价又可笑。如果不是在奈家呆了一年的时间，他恐怕也不会知那些奢侈品牌的裙子是不可以水洗甚至不会被二穿的。

        一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可她今天来了，是来看自己的么？他当时是这么想的。那天他不知自己是有多么地开心，在奈家过着人人冷眼旁观日子，见到自己唯一一个最亲近最熟悉的亲人，血缘上的牵动和引，他甚至忘记了当初女人是怎样责骂他是怎样的态度把他当交易物品送到奈家的。

        他听到耳边响起一个陌生低沉的男声：“这人漂亮啊，奈少从哪弄来的？”

        他被带到了一个热闹的包间，被陌生的人用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领带蒙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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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怎么可能会有钱呢？他只是被收留寄存在奈家人人厌弃的一条杂狗而已。

        原本只是被恶劣的孩子每天用着孩子气把戏的整治变成了被*上一次次的*犯。

        因为视线受了阻，感知觉和听觉变得更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