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不要紧。但是如果老师愿意在期末考试的时候……”

        程璧瞥她一眼，一向温和的人难得严肃：“想都别想。”

        明珏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多可爱。她嘟起嘴巴，翻了个小白眼：“哼。”

        那长长的卷翘的睫向上扬起，像是一片羽忽然过他的心。

        他的手指动了动。

        好想她的脸……

        程璧叹气。

        小时候肉嘟嘟的粉团子，他没有多几下。太遗憾了。

        馄饨很快就好了。程璧逐份地把馄饨端到餐桌上，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各自品尝，没有说话。

        他们就餐的礼仪都很好，不发出声音，也不爱刷手机，就纯粹地吃东西，享受食物在嘴巴里慢慢到胃里的过程。

        嘟嘟。

        乔亭发来信息：“珏珏子，你要回来了吗？我们要饿死啦。”

        黎梓：“刚睡醒。现在点餐还来得及吗？”

        ……

        明珏：“在吃馄饨，准备吃完了。黎梓你要什么？”

        黎梓：“嘿嘿，徐记面饼，谢谢啦。”

        十分钟后，两个人同时放下了筷子，对视一眼，满足地笑了。

        程璧将纸巾递给她，明珏接过，在上摁了摁。

        “你舍友你回去了？”

        “你怎么知？”

        程璧忍俊不禁：“我也是读过大学的人。”

        潜台词是――大概天底下的室友都是差不多的工人。

        明珏起告辞：“我的朋友们嗷嗷待哺，我先回去啦。”

        他站起，送她到了楼下，礼貌告别。

        等明珏走远，突然从后出现一只胳膊，搭在了程璧肩膀上。

        周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揶揄：“哟，这是谁家的小美女啊？”

        程璧曲肘撞了下他的腰：“收起你那猥琐的嘴脸。”

        周谦瞪大双眼：“哇，你恶人先告状啊，谁猥琐啊？”

        “你。”

        程璧到一旁的超市买了瓶冰水解渴。方才的馄饨有点咸了，有点吃不习惯。

        周谦眯着眼睛打量他：“老实交代。哪个班的，叫什么名？”

        程璧觑他一眼，没答话，自顾自转走了。

        “哎，别走啊。说说嘛。”

        “有什么好？”

        “还是不是兄弟了？”周谦捶他一下，“帮你追姑娘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