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小厮连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

        这次失败了不要紧。三年后，她未必不能翻盘。

        沈慕昭贴着他的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沈家不敢。”萧珩笑得笃定。

        “她被苏云柔教成这样，怎能还去见她！”老太太的声音骤然高，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告诉你妹妹！若她肯安分待着，沈家自然能养着她。若她不知好歹，依着她出的事情，都该沉塘了！”

        她偏不认命。

        那丫……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她抬起，眼底带着不甘。

        她的手慢慢松开他的衣袖，她垂下眼，睫颤了颤，嚅动了一下。

        沈慕昭骤然沉默了。

        “昭儿，现如今你的事最要紧！”沈慕渊眼底闪过一丝着急，他弯下腰，双手扶住她的肩，“你到底想不想嫁到顾家去？”

        “来人。”他低声唤，“去帮我办件事。”

        “她既然不愿嫁，这些日子就不要让她出家门了。她那个院子，让人多看着些。”

        “主君，主母，大事不好了！如今京中不知何时开始传起了三小姐和三皇子的言，说……说三小姐与三皇子有私通之事！”

        “我不想嫁……”她终于开口，“哥哥……我不想嫁给顾怀瑾。”

        “皇家子弟三年内不得成婚，”她的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一顿，“我就是等三年……又如何呢？”

        皇内，萧珩踱到萧璟面前，笑嘻嘻地开口。萧璟随意抬眼看了他一眼，手上朱笔不停：“朕本来对男女之事也毫不在意。正好这三年，可以将朝堂上不安分的人打压一番。”

        “臣弟自然追随皇兄。”萧珩应着，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只是……随意纳个妾室，也不算嫁娶吧？”

        他碰过的人，沈家怎么敢让别人碰。

        萧璟的手一顿，抬起眼眸，“你还想着沈家那姑娘？几日过去了，或许她早就找了别人。”

        沈慕渊抬起：“昭儿……想去看看小娘……”

        满屋子的人都不敢再出声。

        萧珩知这是不赞同的意思，只能服：“好吧好吧……”

        她就是看不上顾怀瑾。就算旁人说他千万遍好，纵使那人对她也确实上心……可她就是不愿嫁给一个庶子。凭什么？凭什么她生来就要低人一等？

想去见阿娘一面……”

        “皇兄，这三年内不得嫁娶，岂不是你连选秀都不能选了？”

        沈慕渊皱着眉看着她，伸出手为她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萧璟盯着他看了片刻，慢慢合上折子，语气凉薄：“你好自为之。”

        而后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声音低哑：“我去回父亲的话。想来你不愿意，父亲也不愿你。只是昭儿……你日后该如何呢……”

        老太太听完沈慕渊的回话，面不改色地吩咐。她坐在太师椅上，脊背得笔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攥着拐杖的手却在微微用力。

        他转走出御书房，站在廊下，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