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窩裡，鼻息燙燙地噴在他脖頸上。

        「殿下……好緊，裡面好燙……」

        「你、你插快一些……再快——啊、啊、再快——！」

        江衛扣緊他的腰，狠狠地往裡撞，撞得床板咯吱咯吱響，燭火搖晃不休。蕭瑾玉被他得往前聳了一下又被他撈回來，陰莖在間翹著，鈴口滲出的清甩在被縟上。他偏頭咬住自己的手背，想把聲音壓住，可江衛的力氣太猛，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釘穿在榻上，撞得他牙關咬不住，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碎成一片斷斷續續的嗚咽。

        「嗯、啊……不、不行——要、要——啊——！」

        第二次洩來得又快又猛。蕭瑾玉渾痙攣著弓起腰，一一濺在被縟上，肉絞得死緊，江衛被他夾得低吼了一聲，差點當場繳械，是咬牙忍住了，龜頭被內痙攣的軟肉一陣陣，爽得他頭發麻、腳趾摳緊。

        過之後的蕭瑾玉癱軟了一瞬，可春藥的勁兒還沒過，體剛鬆下來，那癢又從骨頭縫裡鑽出來，後明明還得滿滿的，卻更貪婪地著那陽不放。他著氣回過頭，眼裡全是水光，嘴翕動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還要……還不夠……江衛，還要——」

        「殿下，你還難受？」江衛的額髮被汗浸透了，黏在額頭上，著氣低頭看懷裡的人。蕭瑾玉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尖在衣料下得把布料頂出兩個尖兒，已有淡黃色的汁溢出將衣料洇濕，全是自己洩出來的濁，混著裡淌出的淫水，濕得一塌糊塗。

        「難受……裡面、裡面還癢——」

        江衛咬了咬牙，出來將蕭瑾玉翻了個面，面對面地將他壓進褥子裡，把他的雙分開壓到口，重新插了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底，頂得蕭瑾玉仰起脖子叫了一聲，繃直的脖頸弧線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這樣好些嗎？」江衛壓著他的往下頂，一雙眼睛不敢看蕭瑾玉的臉，偏偏蕭瑾玉伸手把他的臉扳正，著他看自己。

        「好些了……啊、啊……再、再用力——我，深一些——」

        「殿下……」

        「叫我瑾玉。」蕭瑾玉抓著他的背，指尖陷進他脊溝裡，聲音被撞得碎碎的，「叫、叫我名字——啊！」

        「瑾玉。」江衛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發著抖，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把蕭瑾玉的壓得更低，幾乎對折起來，陽直直地往下搗，搗得蕭瑾玉嗓子裡的呻全變了調，不像哭也不像叫，是一種被快感淹得快要斷氣的軟音。

        「瑾玉、瑾玉——」江衛一遍遍地叫這個名字，像是要把以前不敢叫的全補回來，每叫一聲就插一下，插得蕭瑾玉渾發抖，陰莖貼著小腹又了起來，脹得泛紅。

        第三次的時候蕭瑾玉已經叫不出來了，從鈴口緩緩出，稀薄了許多，沿著小腹淌成一細線。他的癱軟在江衛手臂兩側，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後卻還是不知饜足地著，絞得江衛額角青暴突。

        「還不夠嘛……殿下，你這樣不成——」江衛沒把話說完，因為蕭瑾玉忽然又把他的頭拉低，嘴貼在他耳邊，氣若遊絲地說：「別停……你就停手，沒出來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