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奇文学网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暖奇文学网 > 【BL】囚璧(高H NP) > 第十三章 燕王欲用yin藥催生瑾玉泌ru(H)

第十三章 燕王欲用yin藥催生瑾玉泌ru(H)

        「玉……啊……玉……陛、陛下……玉受不住了……啊……!」

        「叫。」拓跋烈拍打他的肉,留下通紅的掌印,「叫玉。」

        「玉……玉……啊、玉……求您……慢、慢一點……」

        「賤貨,被燙成這樣還能。」拓跋烈發現了,伸手狠狠了一把他的尖。蕭瑾玉慘叫著,子猛地一夾,後痙攣似的絞緊。

        拓跋烈解開他手腕上的繫帶,蕭瑾玉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落在地。他低頭看著那兩點被蠟油燙得紅腫發亮的尖,伸出手指撥了撥,滿意地哼了聲。

        拓跋烈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腰一,整陽物直直地撞了進去。蕭瑾玉的後腫得不像話,裡面卻還殘留著些微濕意,被這一記狠入得幾乎昏過去。他慘叫著,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混著拓跋烈重的息。

        「皇兄……」他的聲音細得像是從嚨裡擠出來的氣,被夜風一就散了,「你說過……會護著我的……」

        「果然是好東西。」他站起,對殿外吩咐:「叫太醫來,開幾服淫藥給玉調養子,孤要這對子能出汁。」

        拓跋烈從他體裡退出來,蕭瑾玉的一軟,若非還被綁在上,早已癱倒在地。白的混著淡紅的血絲從他紅腫外翻的口淌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磚地上。

        「誰準你求了?」

        他想起昨夜那壺溫水,想起門縫外那句低低的「殿下,忍一忍」,想起更遠之前,某個人說「往後我護著你」。

        「……真緊。」拓跋烈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蕭瑾玉被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斷續的哭喊:「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

。」

        「痛?孤看你是爽。」拓跋烈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袋拍在他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蕭瑾玉被得眼前發白,哭聲斷斷續續,話全被撞碎了:「啊……皇、不……不要……啊……啊……」

si  m  i  s  h  u  wu.  c  o  m

        蕭瑾玉趴在地上,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想抬起頭,卻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拓跋烈俯了他的下巴,像在鑑賞一件得意的玩物:「把這件禮物看好。少一頭髮,拿你們的命賠。」

        「再讓孤聽見,孤就把你丟去馬廄。」拓跋烈把他重新按回子上,從後面狠狠貫入,像是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頂散。蕭瑾玉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覺得那的雞巴在腫痛的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沒……沒有……」蕭瑾玉哭著搖頭。

        拓跋烈得更猛了。蕭瑾玉的哭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前兩點被蠟燙得通紅的尖隨著子的晃動一下下蹭在冰冷的銅上,又痛又脹。他的肉莖竟在這樣的折磨裡有了反應,半著貼在小腹上。

        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蕭瑾玉覺得那雞巴像是要進他肚子裡。拓跋烈悶哼一聲,整陽物埋入最深處,濃稠的一地灌進他腸裡。蕭瑾玉被那滾燙的體一澆,整個人猛地一抖,哭叫著也在了自己小腹上。

        「誰準你不要?」拓跋烈低著,貼在他耳邊,「孤要進去。給孤緊。」

        他蜷在榻角,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地上那片月光。手指沾了淚,在冰冷的磚地上留下一細細的水痕。他寫了一個字,又抹去,再寫,再抹去。來來回回,像是怕被人發現,又像是怕自己忘了。

        拓跋烈聽見他嘴裡漏出的字,眼神一沉,掐著他的後頸將他上半拉起來:「你剛才叫誰?」

        宮人低著頭應了。拓跋烈甩袖離去,寢殿裡恢復了安靜,只有獸爐裡炭火偶爾爆出的劈啪聲。

        窗外是一輪清冷的月,斜斜地照進來,在磚地上鋪了一片銀白。蕭瑾玉把臉貼在冰涼的牆上,眼淚順著臉頰下來,滴在地上那層薄薄的月光裡。

        「深了才好。」拓跋烈俯咬住他的後頸,像野獸叼住獵物,「叫玉,叫。」

        「不……那裡還……啊——!」

        「受不住也得受。」拓跋烈將他整個人按在子上,腰像打樁似的往裡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裡翻紅的軟肉,又重重地回去。蕭瑾玉的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嘴裡無意識的哭喊:「啊、啊……不要了……玉、玉不要了……啊……」

        蕭瑾玉獨自躺在陌生的龍榻上,子被翻過來,有人用溫水替他了下,又在燙傷處塗了些藥膏。他迷迷糊糊地任人擺布,後裡還有黏膩的體在往外。尖上的蠟油被揭掉了,出底下通紅破的肉,火辣辣地疼。

        「啊——!別、別……好痛……啊……!」

        最終那水痕散開,什麼字也沒有留下。蕭瑾玉把臉埋進雙膝間,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在偌大的北燕宮殿裡,像一粒微不足的塵埃。

        宮人退下後,他慢慢撐起子,從榻上下來。膝蓋磕在冰冷的磚地上,像有針在扎。他沒有力氣站穩,只能跪著,一寸一寸地挪到窗邊。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杯子蛋糕 【约战同人】时崎狂三的精子时间 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 燕华情事(燕园情事) fate番外随笔 幕后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