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叶董事的声音带着冷意，却故意说得足够大声，“短裙卷到腰上，屁翘得这么高，还成这样……苏冉，你就是喜欢被人当众这样对待，对不对？”

        “抬高一点。”叶董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她浑剧烈颤抖着，觉得自己既愚蠢又羞愧至极。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就因为自己不想被叶绪龙纠缠，就因为想和喜欢的人暧昧，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这样对待？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苏冉的猛地一颤，痛感混着无法抑制的羞耻，直接烧到了小腹最深。她死死咬住嘴，却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间那点意，因为这一下，又多了几分。

        叶董事的第一下落得又重又响。

        叶董事的手掌很大，带着明显的掌控感，先是隔着裙摆在她上缓慢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故意展示她此刻完全暴的姿态。苏冉咬紧下，却感觉到自己间那意越来越明显――明明应该是纯粹的屈辱，却背叛似的发热、发。她能感觉到裙摆又往上了几分，空气直接到了更私密的肌肤，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苏冉的脸烧得厉害，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可她还是照了，把更明显地抬高，把整片白的肉彻底暴在灯光和无数目光之下。她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短裙几乎完全卷到腰际，大漉漉地发亮，连最隐秘的地方都在微微发颤。那种被完全看光、被彻底贬低的感觉，像细小的电一样窜过脊背，让她又恨又兴奋得几乎站不住。

        叶董事没有停。一下又一下，掌心准地落在同一片肌肤上，把雪白的肉打得迅速发红、发。每一次落下，苏冉都觉得自己被剥得更彻底一点――不仅是衣服，更是尊严。她能想象得到台下那些人的眼神：有的嘲笑，有的玩味，有的甚至带着望。而她最喜欢的那个男人，也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色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出大片白的大，甚至隐约能看到更深那一点羞人的阴影。全场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她自己急促的呼声，以及自己心在耳边轰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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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苏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摇，想否认，可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打，小腹就收紧一次，大就更一次。羞耻像水一样一次次淹没她，却又一次次把她推向更深的兴奋。她趴在叶董事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无声地迎合，又像是在绝望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