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饱满的脯随着手臂动作轻轻晃，衣料之下，隐约能看见端两点凸起的轮廓。

        他盯着秦贞娘——她紧抿嘴，眉微蹙，眼神又慌又专注，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蜜色肤淌下来，没入衣领。

        她听着那声音，脸得像要滴血，却诡异地察觉最深也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意。

        她从没给丈夫过这种事——司瑾从未要求过，她也从没想过。

        秦贞娘闭上眼，心一横，张大嘴把那颗硕大的了进去。

        秦贞娘脑子嗡一声炸开。

        她缓步走回床边，低看那直对着她的阳，咙紧得像被什么掐住。

        时间一点一滴爬过去，屋里只剩下司狩压抑的息。

        这一咳牵动全，间那的阳也跟着晃，端又渗出一黏，亮晶晶挂在上。

        “慢点、慢点来。”司狩着气指引，“别急，先着，用就成。”

        “阿翁，我真的不能——”她试着最后挣扎。

        异物入侵的感觉强烈得让她阵阵发麻。

        司狩舒服得浑一激灵：“啊——对，就是那样，……再。”

        他咙发干，蓦地伸手攥住她另一只手腕。

        “贞娘，”司狩着气，眼神灼灼地看她，“光用手……不够。”

        咸腥的黏沾上面，味烈得远超想像。她差点干呕出来，连忙抿紧嘴，生生把那口浊咽了下去。

        “嘶——”司狩倒抽一口

        “什么不够？”她心里一阵慌。

        秦贞娘没接话。

        她抽回手退了两步，脸唰地没了血色。

        她勉强适应了片刻，开始试着活动。

        她瞪大眼看看司狩，又低瞪着手里那青毕的东西，想像它进到自己嘴里的画面——一强烈的恶心和羞耻猛地涌上来。

        司狩心里那簇火，瞬间烧成燎原烈焰。

        凉气，腰猛地往上，“对！就是那样！，用力！”

        “不行！”她声音发抖，满是惊恐，“这怎么可以……那是——”

        味还是腥，但习惯之后，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司狩得越来越重，浑浊眼里慢慢浮上赤红的色。

        “我知难为你。”司狩即刻切回痛苦面，眉锁得死紧，额上冷汗涔涔，“可贞娘，我真的熬不住了。这几日胀得夜夜睁眼到天亮，再这样下去……我怕真要撑不住了。”

        她想起阿翁这几年受的病痛，想起他从龙虎峰捡回一条命的不易，想起自己为媳妇的责任。

        他死死压住几乎要咧到耳的嘴角，继续维持痛苦的神情：“谢谢你，贞娘。你真是个好媳妇。”

        深一口气，她弯下腰，脸慢慢靠近那丑陋却充满力量感的肉。

        “好。”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就这一回。”

        掌心很快被端渗出的黏涂得漉漉，套弄时挤出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刺耳。

        他的声音虚弱至极，神色凄苦，着那张苍老憔悴的脸，确实戳人心窝。

        乱的罪恶感、对长辈的同情、加上该死的“治病”责任，全搅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

        “贞娘，就当阿翁求你。”咳嗽稍歇，他着气，眼神满是哀求，“我这辈子从没这么难受过。你就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我保证，就这一回，往后绝不再麻烦你。”

        秦贞娘吓了一，手上动作顿住：“阿翁？”

        口腔瞬间被填满。

        她试着，像婴儿那样，使劲一——

        可此刻，她却要对公公这种事。

        那东西实在太了，她嘴巴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住前端一小截。

        尖扫过下方的棱沟，刮过眼，尝到更多黏腻的分物。

        热气扑面而来，裹着男特有的烈腥膻。那气味让她眉紧锁，胃里一阵翻搅。她憋住气，试探地伸出尖，在端轻轻了一下。

        最后，秦贞娘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跪了下来。不是跪在床上，而是跪在床边的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心里好过了一丁点——像是在服侍长辈，而不是行那淫秽不堪的事。

        用嘴？

        “手不够舒坦。”他的声音沙哑，满是哀求，“年轻时听那些老兵说，用嘴最得劲儿，最能疏解。贞娘，你能不能……”

        秦贞娘站在那儿，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疼不过心里那团乱麻。

        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连都跟着打颤。

        秦贞娘看他咳成那样，再看那毫不妥协的昂然，心里那杆秤又开始东摇西晃。

        再睁开时，她眼底有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到咙口，恶心感翻涌上来，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了出来。

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