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矮半，却更显窈窕纤细。

        她一袭藕荷色罗衫，衣料柔贴，将腰的曲线勾得温婉如水。

        领口虽也开得低，却不像殷烬欢那般张扬，只出锁骨下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和浅浅的沟。

        裙摆长及脚踝，只在侧边开了一极细的，出一截裹着浅粉丝袜的纤细小和一双粉缎绣鞋。

        长发挽成垂髻，簪了支素银步摇，步摇末端坠着一颗极小的合欢花形玉坠，随呼轻轻晃动。

        合欢宗圣女，商辞木，生了一张怎么看都不像合欢中人的脸——眉眼温，角天然微翘，不笑时也像了三分笑意。

        “纯阳仙当真不假？”殷烬欢开口，声音低沉微哑。她偏看商辞木，黑眸里映着月光。

        商辞木点，声音也是她长相那般温温，不紧不慢，“确实是纯阳仙。此质不但自带纯阳本源，对阴邪秽毒有天生克制，更难得的是——与纯阴、玄阴、太阴三种阴属质双修，阴阳交汇的增益是寻常双修的数倍不止。”

        “玄阴。”殷烬欢忽然从背后伸出双手，环住商辞木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几乎贴上她耳廓。

        脚步极轻极快，法得像一条黑鳞细蛇，她比商辞木高了小半个，这个姿势刚好能把自己的球压在商辞木后背上，还能把嘴凑到那只白的小耳朵边上，低声笑着，“说的不就是你自己？咱们的玄阴媚——啧啧，我还没见过你主动去相看哪个男人，这回倒连夜拉我来踩房。怎么，动心了？”

        商辞木的耳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粉色。

        她没有挣开殷烬欢的手臂，只是把手搭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的脸红了，声音却还是温温的，“纯阳仙是稀罕，但也不能光靠质就下决断。总要相过、了解过，才知是不是对的人。如果光凭质就能定终，那上古时期纯阳仙和玄阴媚早该全成对了。”

        殷烬欢在她肩窝里挑高了半边眉，脸颊贴着她的耳廓蹭了蹭：“哦？那你的意思是，还得先谈个情再说？”

        商辞木垂下眼帘，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话里夹着一声极轻的叹息：“谁知呢。”

        殷烬欢噗嗤一声笑出来，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把她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

        她抬手了商辞木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的角，红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语气满是促狭：“那不如现在就去敲门，认识一下？”商辞木的指尖还着自己前的衣带，被她说得又紧了半分。

        她抬起，月色下那张温婉的脸红得像是刚抹了胭脂，声音却稳了下来：“不必急于一时。他来这里，自然是来参加仙灵大比。大比上总有正经见面的机会。”

        殷烬欢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得更深了。

        她拍了拍商辞木的肩：“好好好，听你的。大比就大比。不过商辞木——我可是一回见你对一个男人想这么多。纯阳仙也好，谈情也好，反正你要是去认识，我跟在旁边帮你把把关。”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一个不靠谱的。”

        商辞木被她这句话逗得弯起嘴角，红着脸轻轻摇了摇。

        焚金城北隅，一条被废弃多年的矿深。

        矿尽是一间被人工开凿出的简陋石室，四面墙上渗着赤铜矿脉残留的暗红纹路，空气里弥漫着矿石粉末和泥土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