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极小的一圈。

        她把尖收回来，嘴抿了抿，动了一下。

        顾闲从两人开始清理起就倒着气没停下。两条同时在自己的私细致地舐——视觉上的冲击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强烈。

        秦绯雨直起腰，把应冰的肩膀也拉起来。

        她转正对顾闲，然后按住应冰的肩膀，示意她也转过来。

        两人并排跪在顾闲面前，黑丝和白丝的膝盖在石板上轻轻一碰。

        “张嘴。”

        秦绯雨先张开了嘴。

        平平地伸出来，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她拿尖在嘴上极慢地转了一圈，把残均匀地涂在上下上，然后又张开口腔，稍微仰，让顾闲能看清她口腔深。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用眼角瞥了应冰一眼。

        应冰红着脸，也学她的样子张开了嘴。

        “任务完成。请主人检查。”秦绯雨的声音混却平稳。

        应冰也想跟着说点什么，嘴一张却只发出一声又又哑的呜咽，耳的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顾闲伸手在两人各了一把。

        “不亏是我喜欢的师父和师姐。”他挨个端详她们那张刚完口腔展示、嘴角还挂着晶亮津的脸，满意地点了点，“一个教得好，一个学得快，默契绝佳。”

        秦绯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偏的动作叮铃轻响，眼角还挂着高残留的红，嘴角却已经翘起了懒洋洋的笑：“少来，你这张嘴夸人，准没好事。”

        顾闲往供台上一靠，两条舒舒服服地岔开，目光从秦绯雨的黑丝大扫到应冰的白丝长，慢悠悠地说：“今夜时间还长，不如再玩点花样？”

        秦绯雨正要张嘴，话还没出口，旁边一直安安静静跪着的应冰忽然抬起了。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高后的水雾，嘴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把话推到了尖上。

        “师弟。”她声音不大，微微发颤，却不是犹豫，而是激动，“你可不可以……也把我变成师父那样的母狗？”

        顾闲愣了一下。嘴欠如他，罕见地没接上话。

        应冰见他不说话，又往前跪了半步，白丝膝盖在石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她偏看了一眼旁脖子上还箍着狗项圈的师父，又转回来看着顾闲，脸烧得通红，语气却认真得不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师父学狗叫的时候，我看见了。师父撒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师父被到翻白眼吐的时候，我也看见了……然后我自己刚才也变成了那样。翻白眼，吐，什么都不知了，只知很舒服。”她深一口气，抬起那双干净得不像刚从高里捞出来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红着脸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变得更舒服。我想变得和师父一样，被你牵着爬，被你打屁，被你骂母狗，被你到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只想被灌。想要那种不用再想任何事情、只要能给你就是一辈子最大幸福的快乐。所以，师弟，可不可以？”

        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顾闲看着她，看着她攥着袍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她跪在石板上的白丝膝盖在轻微地发颤，却不是为了躲避什么，而是为了让自己不躲开他的目光。

        他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调笑，不是坏笑，是那种真正被挠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