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师姐，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中了五毒教的毒？”应冰着他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的嘴还箍在冠状沟上，僵在底下，整个人像是被冰封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抬起，眼眶泛红，声音发颤：“你怎么知的？”

        “师姐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走路的时候也发，脸色红，呼急促，今天在饭桌上坐不到一刻钟就找借口走。我猜你是中了某种定期发作的毒，随口诈了你一句――没想到真诈出来了。”

        应冰跪在他两之间低着沉默了许久。

        她慢慢掀起自己月白剑袍的下摆，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在她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那只淡粉色的蝎子淫纹正散发着微微的荧光。

        蝎尾高高翘起，尾钩钩向子的方向，整只蝎子在她肤下轻轻蠕动，像活的一样。

        “在岭南跟那个苗女交手之后就有了。起初只是夜里发热，后来变成每天发作两次，再后来……”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可能要死了。”

        她抬起看着顾闲，眼眶微红，但表情仍然平静，“不要告诉师父。师父会伤心的。她嘴上不说，其实最见不得弟子出事。师父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把你我拉扯大。我还没帮她分担什么，就要让她经历一次送走弟子的事，太残忍了。所以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等毒发作到最后，我会找个理由下山，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

        “谁说你没救了？”顾闲打断了她的话。他指了指自己下那还着的长肉棒，“这个，就是解法。”

        应冰低看了看那微微动的肉，又抬起眼看顾闲，表情困惑。她显然没有把他那个官和解毒联系起来。

        “师姐你中的是天蝎淫毒，天蝎淫毒有两种解法。一是施术者亲自除，这条暂时走不通。二，”顾闲指了指自己，“以纯阳仙的纯阳之气炼化阴邪秽毒。我就是纯阳仙，我的元可以压制你内的淫毒，合双修法门，把蝎毒从经脉里一点点出来。不过双修必须男女互相喜欢心意相通才行，我们虽然感情很好，但那种喜欢和男女之情可能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双修是侣之间的事，需要师兄你对我有特别的感情，不是同门之间普通的喜欢，是――该怎么跟你说呢――”

        应冰歪了歪。

        她看着顾闲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忽然觉得师弟这副表情很可爱。

        她没有多想他说的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他说他能救她。

        她往前凑了凑，张开嘴重新把整个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几分，嘴先翻进去包住牙齿，然后把稳稳当当地进口腔。

        她进去之后才想起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便着肉棒抬起眼看他，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师姐等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先别急着――我说的双修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的――不是同门之间那种喜欢――”

        应冰歪了歪，肉棒还在嘴里，眨了两下眼，混不清地“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