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了。”
顾夏不解释,祁连便凭借医者的脑回路脑补:“发情期吗?主人感觉大概会维持几天?”
祁连解释的风轻云淡,但还是抱着顾夏不放,还摸了摸她的耳朵,声音
了几分:“这个游戏不可以随便玩的,主人以后不舒服就来找我,我是主人的仆人,会照顾主人的一切。”
祁连追问:“怎么难受?”
顾夏掰着手指
数不明白的样子,又眨巴着单纯的眼睛望着祁连:“要贴贴,摸摸才能好。”
看出祁连意志力很坚定,一心只想要亲密值的顾夏不想放他离开。
“两三天吧?”
够了,主人,不能随便将耳朵和尾巴
出来,被坏人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也护不住你。”
想的美。
还真相信她这套主仆理论了啊?
野
难驯的美人
出来狡猾的笑。
等到祁连收拾妥当,顾夏却还赖在床上不肯穿衣服,还故意跪坐在床上,翘起尾巴,勾引祁连,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引诱祁连占有她。
顾夏吃痛打他,脸色委屈:“没有啦,没有啦,只有你……我刚刚成年到发情期,本来是想找你看看有没有治疗控制的办法,但昨天突然
不适,控制不了,谁要和你玩这种变态的
游戏,
了好多,难受死了……”
顾夏在心里唾弃祁连突如其来的占有
,脸上却丝毫不嫌弃,还
出甜蜜的微笑:“好呀,小男仆……我就知
你会保护我的。”
说着还变出了耳朵和尾巴,蹭了蹭祁连的手臂。
一切?
祁连这么说,顾夏看出他这是在忍耐。
顾夏眼珠转的飞快,见祁连吃这一套,她又故作害怕乖巧缩了缩脖子,仰着
看祁连,还将耳朵和尾巴变来变去,一副期待认可的模样。
祁连看她无辜的双眼,伸出手,又收回去:
见顾夏笑的甜甜的还有坏,他也只是放开她,起
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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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
游戏。”
看到祁连走过来要来给她穿衣服,顾夏只能委屈假哭:“不可以回家去,我难受,还要几天才能好。”
祁连只以为她不老实,却不知
一切都是骗局。
祁连见她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语气稍微缓和:“主人真聪明,不过,主人除了在我面前还和其他人玩过这种游戏吗?”
顾夏觉得有趣,勾起嘴角,见祁连一瞬不瞬望着她,她故作沉
:“这个嘛……”
但在这份忍耐在顾夏看来终究只是在她的
心布置的罗网上无用挣扎罢了,所以她好整以暇,不再拉着他不放,任凭他离开。
“我可以这样,没有人会发现。”
祁连一瞬间双手抱紧她,眼神有点危险:“还有谁?”
“谁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