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服已经彻底凌乱，巨完全暴，丁字得一塌糊涂。陈婉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只是跪在原地，仰着脸，等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她抬起，眼神迷离而顺从，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释放后的媚意：

        陈婉的眼睛彻底翻白。她拼命吞咽，却还是有一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的巨上。她没有退开，而是把最后几滴也尽数干净，然后慢慢把下来的肉棒吐出来，伸出，把残留在嘴上的白浊一一掉。

        “主人刚才强行契约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把我按在自己家客厅里，我当着丈夫的面把掰开，求你内……那时候主人的鸡巴可是又凶又，把我子都得发麻。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

        ――某个难得丈夫在家的夜晚，两个人简单地完后，她悄悄侧过，听着窗外的虫鸣，觉得这样也好。

        ――布料店里，她低整理布匹，偶尔抬看一眼窗外的阳光，想着儿子寄宿学校的成绩单。

        这些画面像被火点燃的纸片，一张接一张地在意识里燃烧、卷曲、化为灰烬。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握住小明还带着薄汗的手腕，直接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脑后。

        陈婉抬起眼睛看他。

        “要不要试试？”她仰起脸，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又又贱，“抓着母狗的尾，把这张刚刚吞过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抽插。主人不用客气，直接往最深撞。母狗的咙很感的……被这样久了，会自己高哦。”

        就在肉棒一次次深深没入咙的时候，陈婉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主人……母狗的嘴……伺候得舒服吗？”

        刚才在客厅强行契约她的时候，他确实得毫不留情――撕衣服、寸止、她念下贱宣言、最后内种下契约。可现在，看着她跪在自己两之间，用那张还带着高余韵的脸认真清理他的东西，一种强烈的羞耻忽然涌上来。他下意识想把子拉上，声音有些发紧：

        她的表情淫到了极点。

        取而代之的是此刻――跪在更衣间的地板上，穿着几乎遮不住的情趣护士服，咙被儿子的肉棒完全占据，巨着晃动，小不受控制地往外水。

        她开始前后晃动。

        无数个丈夫不在家的夜晚，她躺在空的双人床上，窗帘拉得死死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克制地碰自己。不敢发出声音，不敢真正高，只是用最轻微的摩让那点空虚稍微缓解一点，然后迅速把手抽回来，告诉自己“我是贤妻良母，不能这样”。

        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新婚那天，丈夫笨拙却认真地给她上戒指，笑着说“以后一起过好日子”。

        更衣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息，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与爱混合的气味。

        她忽然用力把肉棒吞到最深，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近乎幸福的呜咽。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刚才被强行契约时的惊恐与崩溃，只剩下彻底被契约浸泡过后的媚意与顺从。她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伸出把端最后一点白浊掉，然后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唔……！主人…………给母狗……”

        小明站在原地，耳烧得厉害。

        “够了……你不用……不用这样……”

        她的发是黑色的长直发，刚才深时被抓乱了些，此刻她自己把它们重新拢到脑后，扎成一条松松的尾。她把小明的手掌按在那条尾上，五指强行扣进他的指，让他握紧。

进他的小腹，咙口死死绞住。

        小明的手插进她的发，腰眼一麻，大量稠的直接灌进她的咙。

        眼睛半翻，瞳孔失焦，嘴角被撑得发白，却还在努力地把缠上去，用最柔的地方去、去挤压。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的巨上，再进深深的沟。她时不时发出被完全堵住的、近乎哭泣的鼻音，像是在无声地哀求更多。

        那些被压抑到极致的夜晚，像一张张烧黑的照片，彻底碎裂。

        ――儿子刚出生时，小小的躺在她怀里，地抓住她的手指。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准地让肉棒撞上咙最深的肉。护士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敞开，巨完全暴在空气中，随着深的频率疯狂晃动，尖甩出残影。丁字已经完全被爱浸透，口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混着之前的透明粘，滴落在白色长筒丝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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