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快速修复，也能把被强行推高的高阈值重新归零。随时随地，只要进去，就能让御兽恢复到最佳状态。

        方便。高效。残酷。

        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知儿子在想什么。

        从馆出来后，他几乎没怎么说话。徽章被他贴收着，可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复杂。链接那传来的情绪很乱――有获胜的余韵，有对她的心疼，也有被馆主那番话点燃的、压抑的望。那东西在回旅馆的路上就已经了，却被他强行压下，什么都没。

        “该为了儿子，变成那样吗……”

        她在心里无声地问自己。

        变成那个会主动分开双、让儿子把灌进最深的女人。变成那个可以在战斗结束后，随时随地被内、被恢复、被再次使用的御兽。变成那个真正与他“心念相通”的存在――快感共享，极限共享，连高的瞬间都会被对方完整感知。

        传统的教养在脑海中尖叫。

        她是母亲。是短发、保守、把所有最好的都留给儿子的林晚。后今天下午才刚刚被自己亲手破开，小更是从未被儿子真正进入过。契约的那一晚，她只是用咙承受了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靠着默契与克制，一路走到了这里。

        可现在，克制似乎成了障碍。

        林晚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的淫纹上。

        纹路在她的碰下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什么。契约的呼唤从那天晚上起就从未消失过，只是被她用意志力一次次压下。此刻它又开始低低地响，提醒她深那份被强行压抑的空虚。

        房间很安静。

        灯的光落在她保守的睡衣上，把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传统的女人。可布料下的却记得今天下午的一切――被假鸡巴贯穿后的痛、被拳到失神的熟女、观众席上狂热的欢呼、以及儿子站在场外、眼神暗沉的样子。

        她不知该怎么办。

        为了儿子，她可以成为御兽。

        可成为“那个”御兽……她真的能到吗？

        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小明。

        他似乎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终于抬手，极轻地敲了敲门。

        林晚的手指在淫纹上顿住。

        她看着自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普通的睡衣，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勉强假装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女人。而门的另一边，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御兽师，是那个正在被望与责任同时撕扯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