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准地着她口腔深那个陌生的感点，每一下都让她发麻，心不受控制地收缩。

        林晚却死死按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泪水已经从指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不肯松开。

        会不会已经微微上翻？会不会失焦？会不会……正因为被自己到最深，而出完全不像母亲的、淫又迷乱的神情？

        整个人看起来，淫得不可思议。

        肉棒又一次深深进去。

        林晚的咙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呜咽，猛地向前一倾。她实在受不住了，急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个想法让她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

        比自己晚上偷偷自的时候……舒服好多。

        太大了。

        唾混合着前列，从她红的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她一边咳，一边用手背去，却怎么也不干净。那刚刚还在她口腔里肆的肉棒，就横在她眼前，青动，端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

        小明的呼彻底乱了。母亲口腔里的温度太高，的力又又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故意往更深吞。他情不自禁地慢慢把腰往上，肉棒立刻又进了一截，直接抵到了柔的咙口。

        灯光落进来的瞬间，小明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妈知。”

        那对原本就被睡衣束缚得辛苦的巨，此刻因为剧烈的呼而大幅度起伏，的尖把薄薄的布料完全了起来，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清晰的阴影。短发凌乱地贴在汗的额角，捂着眼睛的手指里，已经有生理的泪水不断往下渗。

        小明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只遮挡的手。

        温热的呼先落在端。

        小明的腰不由自主地轻了一下。

        细小的呜咽从鼻腔溢出来。

        “呜……！”

        林晚的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明的手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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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弯下腰。

        可快感却像水一样，一次比一次强烈。咙被反复摩、挤压，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腰眼发酸，连带着前的巨都开始轻轻发抖。尖在睡衣里得发疼，随着的动作一下下摩着布料。

        母亲的双眼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的泪珠，眼神却已经彻底迷离。瞳孔微微扩散，焦距对不准，像是刚刚从极致的快感里被强行拉出来。嘴红发亮，下巴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正顺着弧度往下滴，滴在高领睡衣的领口里，又顺着深深的沟往下渗。

        “不要……宝贝，求你……不要拉开……”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得糊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这是妈妈最后的……遮羞布……让妈妈……至少这样子……完成契约……”

        “唔……！嗯……！”

        “妈……让我看看你。”

        小明的声音有些干哑，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

        他忽然很想知，手掌下面的眼睛，此刻是什么样子。

        唯一在外面的嘴，却依然紧紧包裹着儿子的望，一下下地、生涩却认真地着。咙里的快感已经积累到让她心发的地步，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混乱、所有的母牺牲，全吞进了这热的口腔里。

        “妈……你是不敢高吗？”

        “唔……”

        短发散乱，肩膀颤抖。

        短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留下嘴和下巴暴在灯光下。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只要眼睛被挡住，就看不见儿子盯着自己的目光，也让儿子看不见自己可能出的表情。

        她说完，就再次把脸埋得更低。

        林晚的肩膀猛地一颤。

        后腰逐渐传来一阵密集的酥麻。

        林晚的僵而生涩，却还是强迫自己往更深吞。口腔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让她发麻，端已经抵到了柔的上颚。她开始生涩地，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发出黏腻又细碎的水声。

        “咳……咳咳……哈啊……咳……”

        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短发凌乱，肩膀还在细细发抖，却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只是微微偏着，呼急促而紊乱。

        肉棒在热的口腔里进得更深，直接撞上了咙口。

        林晚终于暂时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

        奇怪的感觉突然从被到的地方扩散开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又酸又胀的快感。每被抽插一下，那酥麻就顺着咙往下窜，像细小的电，把她整个人都打得发。她心里拼命喊着“不要”，却完全停不下来。嘴本能地收紧，无意识地缠绕，甚至主动把肉棒往更深的地方送。

        紧接着，柔的一点点分开，把那热的肉棒缓慢地、试探地了进去。

        他想拉开母亲捂着眼睛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