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他低声唤她。

        陆云阶留在原地，看着榻上那个动弹不得的女人――她的眼睛微闭，脸上带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他沉默地拿起一旁的白帕，沾了温水，轻轻拭她间的浊。

        陆伯雍也没闲着，他抽出半截鸡巴，又缓缓入，与陆云阶交替着节奏――一个进时另一个退，两个人在她内一进一出，像一对默契的舞者。陆伯雍的手绕到她间，抚弄那早已充血胀的阴，指腹按压搓，得莹莹浑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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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振霆还在吃，老人似乎对汁上了瘾，趴在她前了又，直到两边尖都红不堪，再也不出水，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在莹莹脸上胡乱亲了几口，留下口涎的痕迹。

        莹莹睁开眼，望着帐的绣纹，耳边似乎还回着方才的息声与淫水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那孩子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她还活着。

        莹莹没有应声，只是闭着眼，睫颤了颤。

        他得很仔细，连阴的皱褶都一一拨开清理，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痛她。完下，他又换了一条帕子，拭她的，拭去干涸的汁与口涎。

        陆云阶看着她这副模样，间动了一下，终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将帕子扔进铜盆里，替她拉好亵，盖上薄被，才起离去。

        莹莹躺在榻中央，浑布满了吻痕、指印与干涸的。她的口与后庭都大张着，像两朵被摧残过的花，正缓缓出白浊与淫水混成的浊，顺着大往下淌，在锦褥上晕开一片痕。她半睁着眼，视线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一躯壳。

        陆云阶在她高的抽搐中又了几下，才在她内了，温热的浊灌进。他出鸡巴时，带出一滩白浊，与淫水混在一起，从口汩汩出。陆伯雍也紧跟着退出小，然后翻压到她上，将半的鸡巴进她嘴里。

        「还早呢。」陆伯雍说着。

云阶肩上，任由泪水落。可的诚实远胜于意志――前后两被撑得满满当当，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将两鸡巴都得发麻。

        「嗯……真紧……」陆云阶低了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他不敢动作太大，顾及她腹中的胎儿，只在她后庭里轻轻地进出，那热紧致，包裹着他的感觉与前截然不同。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莹莹的子绷紧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来得又快又猛，连尖都出几汁，直进老爵爷口中。她弓着腰，浑痉挛，淫水从口涌出，顺着大往下淌，将榻上的锦褥浸得透。

        「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嗯啊……」莹莹被得语无次，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门关上的那一刻，阁里只剩下她自己。

        莹莹微微一颤，没有睁眼。

        莹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张开嘴，住那沾满她的鸡巴，被压在下，嘴里全是腥咸的味。陆伯雍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又将抵在她边，挤出几滴残。

        陆振霆吃够了，抬起，满嘴白，看着莹莹的模样哈哈笑了两声，枯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摸到她间时，正碰上陆伯雍弄阴的手指。他也不避，反而挤过去，两只手一起在她丰盈柔的阴上掐弄，将那两片阴搓得红不堪。

        陆伯雍歇够了，起整理衣袍，临走前看了一眼榻上的莹莹，对陆云阶：「把她弄干净，别留痕迹。」说罢便扶着老爵爷出了阁。

        「着。」

        「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啊……」莹莹的声音破碎，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像是要逃离那过度的刺激，又被两鸡巴钉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老爵爷已在窗边矮塌睡着了，刚刚还交战甚欢的三人此刻也都在了床上，息声此起彼伏。阁里弥漫着烈的腥甜味，混着汁的香气与的味，几乎令人作呕。

        泪水无声地落，浸鬓边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