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闷声断断续续地笑了出来――那种憋在胳膊里的闷笑断断续续，很轻很短，咯咯地被衣服掉回音。每当我隔着白袜碾过她脚心凹陷时那个闷笑声就会加快一点频率，每到我停下来掰她脚趾时笑声就短暂地停一下变成一口憋着的气。她被得想抽脚逃开，但抽了几次力度太小被我手指轻轻住脚踝就拦回来了――不是我不想放开，是她自己抽脚的力本没使出全力。最后她不再试图抽脚而是乖乖地把两只白袜脚交给我，把下巴搁在胳膊上闭着眼睛闷声忍着，但那只白袜脚底在我每次碾过足弓时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水磨石地板上，我子脱下来的曲在地砖上，阴在眼镜女生那双薄船袜脚底夹攻下也越来越快到临界。眼镜女生现在已经有了持续――她船袜脚底一前一后来回搓我的频率慢慢稳定下来，船袜前掌和后跟合得渐入佳境。她的脚心也越来越不再那么僵――刚开始整个脚底紧绷成平板一块，现在她的船袜底能找到放松状态，下前掌碾着再用后跟轻踩阴。她甚至开始自己调节角度了――当阴快要从她双脚之间出去时她会自己把脚底重新并拢，把夹回原位。她学得很快，而且船袜薄到几乎无阻隔的感让她的每一次调整都准地传到我的阴上。

        上课铃响了――是那种学校老式电铃，沉闷地当当当当持续了大概七八秒把梧桐树上的蝉鸣都暂时盖了下去。下课时间到了。

        电铃尾音在走廊里回响的最后一秒，我的盆底肌绷紧了。眼镜女生大概是被铃声吓到一下子脚底本能夹了一下――这最后一夹让船袜薄棉布完全裹紧整个阴。我的在这个夹紧的瞬间了出来――没向谁，就在她两只船袜包裹的脚底间。第一白在她船袜右脚底心位置，把白色船袜前半截染透了――沿着棉布纹理染出扇形白迹从脚底正中心往四周扩散。第二从她左脚脚踝侧面过去滴在地砖上，也滴在那双被蹬在一边的白色帆布鞋鞋垫上几滴。第三顺着船袜侧边崩开的防硅胶条淌出来，沿着她脚底外边缘滴回了我自己的大内侧。

        眼镜女生在桌子上面发出了一声很轻微的压抑惊叫――叫得很小，而且上捂住了嘴，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脚之间突然多了一片温热的粘稠正在透过薄船袜棉布贴到她脚心肤上。她不知怎么办，两只船袜脚夹着我的阴不敢松开也不敢收紧，就那样呆呆悬在空中。从她船袜边缘缓慢滴到地砖上，在地面上汇成几小滴白色的点时她的脚也跟着微微抖了一下。

        我释放了之后大口着气，躺在冷冰水磨石地面上看着上方许芷晴那双被我得漉漉的白袜底。她刚才下课铃响了之后脚不再挣扎但仍悬在我脸上方，白袜底现在好几棉布被我口水弄成淡灰色半透明――足弓位置有一大块印，脚后跟和前掌心也有几被反复碾过后棉布改变了走向，紧紧贴在肤上隐约出肤底色。她的脚底肉透过透的白袜朦胧地透出来，足弓的弧度在棉布下显得更清晰了。

        我从桌子底下慢慢撑起来，手心按在地砖上撑起――水磨石地面冰得手掌有些发涩。我先把阴从眼镜女生的船袜脚间撤出来，上还挂着残余，但阴在教室冷气与我自持续药效的奇怪交互下仍然半――了一发之后它非但没有完全疲，反而维持在了一种随时能被重新激发的新一层度上。

        我就这样光着下站在教室最后一排，松紧带松了的校挂在脚踝上，阴着残余的光在冷气里地斜指上方。水磨石地砖上残了几滴刚才滴下来的白色印。我从兜里摸出几张纸巾弯腰了地，然后把纸巾成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下课铃已经过了三四分钟，但教室里四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起离开座位。正常的课间应该有女生去上厕所、去饮水机接水、去走廊透透气。但此时整个教室空前安静――前排有人在假装整理铅笔盒，笔盖开又套上开又套上。中间有个女生把英语书翻了好几页然后发现自己翻过了又翻回来。旁边那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竖着耳朵从听到尾的女生把草莓发卡从上取下来别在桌角上，然后拿起来再别回去――别了三次不知自己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