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是那条新运动短，上衣套了一件灰色宽松背心，里面没有内衣，前的形状在棉布下自然压出两柔和的弧。

        她一手拿巾着透的尾，另一只手把换下来的脏运动短从床上拎起来，看了两眼――刚从她自己床上拿过来，上面有压痕，还有点可疑的迹。

        她又把目光投向我。

        鼻子动了动，像猎犬在嗅目标。

        “你了。”她说。

        “什么？”

        “我闻到那个味了。我鼻子很灵的――训练馆里谁偷偷在更衣室吃零食我隔三个柜子都能闻到。你那个的味，就是那个微腥、消毒水混着一点辣的气味，我床前现在全是这个味。”她把巾挂在椅背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尾还在滴水，水珠落在锁骨上，沿着运动背心领口往下。

        她近我的时候低看了一眼我裆。校上还有刚才没来得及干净的一小块深色的印。

        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早晨睡眼惺忪的笑，也不是昨晚在餐厅分享我S套餐时的满足笑，是那种上次在材室里发现我被绑着、阴上挂着运动袜、嘴里着另一只――发现我被欺负到最狼狈时刻――才出的狡黠到骨子里的笑。

        “你拿我的短打飞机。”她用陈述句。

        “我――”

        “别解释。你肯定不只打了。刚才那个递子的速度那么慢，肯定不是常规作。你是不是拿来闻了？”她从床边拎起那条刚换下来的运动短，把裆朝我脸这边罩了上来。

        那刚完还残留在空气中的腥味和布本清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又涌进我的鼻子。

        我的阴又在校里抽了一下。

        林晚棠看到了。

        “我就知。”她把短扔在一边，伸手抓住我校服衬衫的领口――这招跟苏棠刚进门时用的一模一样――把我推倒在她床上。

        她刚洗完澡的肤散发着运动沐浴清爽微凉的薄荷味，尾扫在我脸颊上，材压下来时抵着我小腹，刚换上的新短还没有温，凉凉的贴着我侧腹。

        她暴地把我的校扯到脚踝，掰开自己新换上的短裆，坐下去。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和刚才的苏棠不一样――林晚棠骑上来从来不拖泥带水，每一次下沉都坚决到底。

        “我训练的时候就一直想这样。”她趴在我耳边说，着耳垂的低音从连到叫床的沙哑喊出来，“上午训练赛发球的时候想――下午对抗赛扣杀的时候想――刚洗澡的时候也在想――想把你这东西进我里面――现在终于进来了”

        她每说几个字就用盆骨往下一沉重坐一次，肌和腰腹绷成紧紧的弓，阴夹着我里面不松开，每次抬起来都只用小幅度快频的浅戳，再狠狠坐回去。

        我握着她的腰帮她加速，指甲掐进她在浴室里刚洗好的柔肤里。

        她闷哼了一声嘴压上了我的嘴――她的嘴有沐浴后薄荷牙膏的味，牙齿还轻轻衔住我下不放。

        我们俩的骨在反复撞击中逐渐变成了杂乱无章的节奏，床板开始轻摇。

        第一发以她坐在我上面弓着腰咬着我的肩膀进她内结束。

        然后是第二次，她还没从我下面抽出来就又套弄着把还在的鸡巴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