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针
安米是在酒店洗完澡才去的,她拿不准章知聿和她见面后会zuo些什么。
六点四十五到了熟悉的那套别墅里,家里空dangdang的,五恒系统静音运行着,整个屋子里的温度和shi度都是安米习惯的感觉。
她上楼去衣帽间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不着寸缕地去卧室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米从七点等到九点,还没有见到章知聿,她有点待不住了,随手披了条毯子打开卧室门。
安米一开门才发现楼下有人,章知聿和几个男人坐在会客厅里谈着些什么。
都怪这房子的隔音太好,外面的声音她gen本听不见。安米匆忙裹紧毯子,退到视野盲区里。还好她这个位置并不会被看见。
但章知聿的眼睛和长在天上似的,在安米要进卧室的时候,听见他说:“下来。”
安米握在门把手上,深呼xi了几口,用毯子把shenti包的严严实实下楼。
章知聿在这个时候让她下来,意味着她不可以拖延超过五秒,不可以自作主张地去换衣服,也不可以多出一些无意义的忸怩。
安米了解的章知聿是这样的。
他注重隐私,不喜欢她和他shen边的人有交集,因而在他shen边那么多年,安米都没见到过他的亲人、朋友。
现在要以这样的姿态去见人,是他的趣味变得更恶劣了么……
安米步伐安静地走到他shen边,章知聿没有看她,说了句:“坐。”
安米抓着毯子坐在他shen边,离他一拳之隔。
章知聿依旧在和其他人交谈,手却从她的后腰绕到了她的tui上来。
安米很害怕,把毯子抓得紧紧的。她不想在其他人面前luolou,也不想被别人看见章知聿如何对待她。
坐在这的几人没看见她似的,目光都不在安米shen上停留,自顾自和章知聿聊着天:
“我前一阵去迪拜,Faisal问 Adrian怎么没来,你今年打算什么去一趟?”
“下周吧,这会儿气候也合适。”
“Faisal说他们二当家最近遇上了点小麻烦,最近估计不太平,你要是去的话,小心点。”
章知聿摩挲着安米的膝盖,另一只手拿着玻璃酒杯抿了一口,笑了声:“他都这么说的话,那看样子不算小麻烦。”
“所以我才提醒你,这次就别去蒙特卡洛了,据说二当家的左膀右臂离开赌场后在帕尔ma被砍断了右手。”
“这个消息我倒是也听到了,我今年不会去那。”
安米不懂他们在聊什么,章知聿的公司不是在国内吗,这种断手断脚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这是她能听到的吗?她缄默着,左耳进右耳出。
大概九点半,他们陆续离开,章知聿杯中的酒也已经喝完。
人走后,安米终于放松下来,悄悄舒了一口气。
章知聿的手从她shen上拿开,起shen站在她面前,垂首看着她:“才两小时,就没耐心了?”
安米不和他ding嘴,松开手让薄毯从shen上垂落,赤luo着跪坐在章知聿面前,为她犯的错表态。
章知聿一手掌住她的脸,nie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tou,看了片刻,使了些微妙的力dao,让安米的脸猛地向一侧甩过去。
很是仁慈的不悦,安米的心咚咚直tiao。
她很早就察觉章知聿可能有点属xing,自己偷偷了解过一些小圈常识。从来没用上。章知聿不会对她用BDSM那些花哨的调教,也不买什么乱七八糟的daoju。可安米就是觉得他很会调教,就像现在。
她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