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也早睡熟了，摇篮里传出均匀的呼。屋里那盏油灯挑得矮矮的，光落在两个人上，昏黄一团。苏禾正蹲在地上，把明日的包袱又打开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落下什么。苏木就坐在床沿看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苏禾还没站稳，就被他按到怀里。她仰起脸想问怎么了，话没说出口，先觉出那里被一样的东西硌了一下。苏木也不遮掩，拉过她的手按上去――隔着一层布子，那东西得笔直，热得发，被他一按，还在掌心里了。

        “你看看它。”苏木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赌气的意思，像是当真在跟谁告状，“明日你搬进府里去，一住就是好些日子。我白日里在码累死累活，夜里回来屋子里空的，只剩下它，想你了怎么办。”

        苏禾被这话说得脸一热，手却没挪开，指腹隔着布料摩挲了一下那截形状，小声：“又不是不回来了……我每半月能歇一天，就回来看你跟孩子。”

        “一天够什么。”苏木把她的手抓下来，扣在自己掌心里，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今天这一晚，得先把它喂饱了。往后这些天，靠什么撑。”

        他说着就把苏禾打横抱了起来，两步跨到床边，轻轻放下。两个孩子就在里侧摇篮里，隔着一层薄帐，鼾声细细的。他先俯下去亲她，从到下巴，一路往下，解开她前襟，出那一对刚被水养得沉甸甸的。他没像往常那样先着，今晚他不喝，他只想吃这口肉。他住一颗尖，用牙尖轻轻磕，用去打圈，又把手掌覆在另一边，五指收拢，把那团肉满满按在掌心里。苏禾被他这样从上开了，鼻息很快就乱了，腰不自觉地往上弓。

        苏木把她按在床上，又扯过一个枕垫在她腰下。他解开带，那像憋了一口气的鸡巴弹出来，颜色沉红，绷得的，端已经渗了清。他扶着抵在口，那里早已了――方才得她动了情，底下已经吐出水来。他腰一沉，一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