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来癸水了，和及笄有什么区别。还有半年就十四了，早送去给王员外还能少吃一点家里的饭。”苏父呷了口酒，连眼都没抬。

手指在里抽插的快感，如今隔三差五就缠着苏木要，苏木却只能把她按在怀里，哄她说等癸水结束。苏禾动情时小得厉害，苏木低一看，布条上都洇出了淡淡的红色，混着清亮的黏。苏木知苏禾动情了，只能许诺等癸水一结束，自己就用鸡巴苏禾，一定把苏禾得爽得一直求。苏禾听着，脸上不禁泛起红霞，心里也止不住地期待。她小声问：“那哥哥的阳也要进来吗？”苏木说当然，一滴都不浪费，得阿禾肚子里都是。苏禾就搂着他的脖子笑，说哥哥说话要算数。

        第二天苏木把苏禾送到绣坊后，就去工了。下工后，他特地绕路去货郎那儿买了一点红糖，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货郎说这糖金贵，是南边来的，苏木数了数铜板，把留给自己的午饭钱都添了进去。苏木想，别家姑娘有的，他妹妹也要有。

        苏木震惊地回，问她苏禾去哪了。苏父不咸不淡地回答：“你不是早知吗，我已经把她许给王员外了，那她当然去王员外家了。”

        苏木只想暴打一顿苏父。他攥着拳，指节得发白，可苏父慢悠悠地从后摸出一把柴刀横在桌上，说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明天就去衙门告你忤逆。苏木看着那把刀，看着苏父浑浊的眼睛，终于还是松了拳。他怎么能把那么小的姑娘就送去小妾，苏禾才十三岁，子才开始长，什么都不懂。苏木心里憋着气，跑到王员外家门口。朱漆大门紧紧关着，两侧的石狮子在暮色里张着嘴。他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着，看着那扇门，看着门里偶尔漏出来的一点灯火。他在墙外站了大半夜，直到更夫敲过三更，才像失了魂似的走回家。

        “她还没及笄！你不是说等及笄后才把她送出去吗！”苏木声音在发抖。他每天拼死拼活地在码卸货，就为了多赚那几个铜板，手掌磨破了结了茧，腰也落下酸痛的病。本来已经攒到一点钱了，按照计划，在苏禾及笄前就能凑够盘缠，带着苏禾逃跑，去一个苏父找不到的地方重新生活。却没想到他丧心病狂的爹竟然把还没及笄的妹妹送出去了。

        去到绣坊，绣坊的婆子却说苏禾已经早早回家了。苏木心里一紧，立担心是不是癸水肚子痛得厉害，所以提前回去了。他加快脚步往家赶，等急忙回到家，却不见苏禾的影，家里空无一人。灶冷锅空，苏禾平时坐着绣活的矮凳歪倒在地上。苏木心里焦急，不知该怎么办，又急忙跑去医馆。老大夫正收拾药箱准备关门，说今天没见苏禾来过。苏木不知该去哪找。等再次回到家，苏父已经在家坐着等着吃饭了，脚翘在凳子上，手里着一小壶酒慢慢咂着。

        “苏禾走了，以后就你饭吧。”

        苏禾今天才工了没一会，苏父就来绣坊把她接回了家。他还拿出一套好看的新衣服，桃红缎面的，领口金线绣着一圈缠枝莲，叫苏禾穿上。苏禾还在想是不是父亲赢了大钱，开心地换上衣服，对着水缸照了照，问父亲好不好看。苏父没答。换好衣服，苏父就把她进了一小轿，说以后她就是王员外的小妾了，以后要听王员外的话。苏禾吓得立挣扎起来，死命扒着轿门不肯进去，喊着哥哥，哥哥救我。可哥哥不在，没有人帮她。苏父用布住了她的嘴，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绑起来，手脚捆得结结实实，就这样被送进了王员外家的一个偏僻小院。喜婆把她扔在床上就不了，门从外面锁上，屋里黑得不见五指。苏禾只能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哥哥眼泪。她不知哥哥有没有回家，不知哥哥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入夜了，门外传来脚步声。门锁哗啦一响，王员外推门进来，后跟着两个提灯的丫鬟。他五十上下，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