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件厚重黑袍下的體，已經徹底成了一灘爛泥。高前的空虛感將她的理智撕扯得粉碎。陰在糙的內衣布料上每一次摩，都會帶來一陣要命的酥麻；小裡出的淫水實在太多了，甚至有一滴已經順著大內側，緩緩進了靴的邊緣。她必須用盡每一絲力氣控制著大的肌肉，才不至於當著所有人的面，像個下賤的母畜一樣張開雙癱軟下去。

        沉

        「修女……」老巴克的嚨裡發出黏膩沙啞的聲音，帶著極度的渴望，「教會說了……可以的……讓我摸摸……」

        老巴克的手在距離克萊爾口不到半寸的地方猛地僵住了。

        那雙眼睛裡的冷光，生生刺穿了他被詛咒控制的大腦。一貫以來對這位駐堂修女的敬畏、恐懼，在這一瞬間竟然暫時壓倒了沸騰的慾。老巴克打了個寒顫，冷汗從額頭落，他下意識地縮回了手，狼狽地往後退了半步，連直視她的勇氣都喪失了。

        她大步走向那個正被房的年輕修女，一把將她從鐵匠學徒手裡拽了出來，護在後。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男人敢再對她伸出手。

        「都散開。」克萊爾冷冷地掃視全場，「教堂的規矩，還沒輪到你們來改。」

        「把手拿開。」她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是極北的寒冰，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五天的時間過去，教廷妥協的法令把灰燈鎮推入了一個更加黏膩的高壓鍋。最初的幾天，男人們滿足於隔著衣物其他修女的房、將手指探入底褲按壓陰，或是把起的肉棒貼在修女們的處摩。但詛咒帶來的狂暴慾無法通過這種邊緣行為真正發洩，反而越積越深。睪被撐得發疼，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無法填滿的焦躁。後天就是聖燈慶典，那是周邊幾個村落聚集的年度大祭，人湧動的預期讓鎮上的危險氣息膨脹到了極點。

        克萊爾?艾德溫站在主禮拜堂的祭台前，伸手將沉重的純銀燭台擺正。今天是她月經期的第三天。下腹沉重的墜痛感牽扯著腰椎，每動一下，黏稠的經血便從小深處湧出，與詛咒生的透明淫水混雜在一起。黑袍下，純白的底褲早就被浸染成斑駁的暗紅色，濕冰冷地貼在陰上。膚底下的那枚心形淫紋不受經期干擾，箭頭處依舊不知疲倦地向陰輸送著高熱。子宮在收縮排血，肉卻在瘋狂充血立，兩種截然相反的生理刺激將她的體撕扯成兩半。

        周圍其他幾個蠢蠢動的男人，看到老巴克的退縮，也紛紛移開了視線。那不容侵犯的清冷氣質，像一堵無形的石牆，將這群發情的野獸擋在了半米之外。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那雙碧藍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視著老巴克，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看著死物般的純粹蔑視。

感覺自己的雙幾乎要軟倒在地，下那張貪婪的嘴正瘋狂地翕張，極度渴望著被眼前這些男人的肉棒填滿。

        但在轉的瞬間，沒有人看到她緊緊咬住的下已經滲出了血絲。她牽著年輕修女往迴廊走去，背影依舊。

        克萊爾停下腳步。她沒有後退，也沒有躲閃。

        老巴克站在人群的最邊緣，他的雙眼已經被慾望燒得通紅。他看著克萊爾，下那的肉棒幾乎要把布褲子頂破。他著氣，腳步虛浮地向前邁了兩步，伸出那雙沾滿泥垢與木屑的大手，直直地朝著克萊爾前那高聳的兩團飽滿抓去。

        她贏了。至少現在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