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关切的脸时，夏沐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在诗诗家呢，刚睡醒。”

        “怎么睡到这么晚？”妈妈皱眉，“昨晚学习到很晚？”

        “嗯……帮诗诗复习功课，最近也有点累昨晚就不小心睡着了。”夏沐瑶说着早就编好的谎言，心脏狂。

        “要注意啊，”妈妈叮嘱，“别太累了。对了，你脖子怎么了？红红的？”

        夏沐瑶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没、没什么，可能……可能蚊子咬的，或者过了。”

        又说了几句，妈妈才挂断电话。夏沐瑶倒在李茹诗的床上，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瑶瑶，”李茹诗凑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你今天早……和玟星……是不是……”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了个亲亲的动作。

        夏沐瑶脸一红，把脸埋进枕里：“别问了……”

        “哇！真的啊！”李茹诗兴奋地叫起来，“你们……那个了？”

        “诗诗！”夏沐瑶羞恼地打断她。

        “好啦好啦不问不问。”李茹诗笑嘻嘻地摆摆手，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下午，夏沐瑶回到了自己家。父母都上班去了，家里空无一人。她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那盒避孕药，按照说明书吞下了一片。

        苦涩的药片过咙，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然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迷茫。

        她打开那旧手机，登录了那个隐秘的社交APP。

        “无骑士”的像亮着，显示在线。

        「昨晚没上线，想你了。」他发来消息。

        夏沐瑶蜷缩在床上，手指颤抖着打字：「昨晚……发生了很多事。」

        「哦？说来听听。」对方回复得很快。

        像是找到了宣的出口，夏沐瑶开始打字，将昨晚的一切――KTV里的放纵，陈浩宇的摸（她隐去了份，只说“被一个男生摸了”），陌生男人的扰，宾馆里的两次疯狂爱，早上的又一次内，还有买避孕药的羞耻和尴尬――全都倾泻而出。

        她打字很快，几乎不加思考，那些隐秘的、羞耻的、刺激的细节，全都化作了冰冷的文字，发送给屏幕另一端那个陌生的、代号为“无骑士”的人。

        「听起来很刺激。」对方回复，「被不同的男人碰，很兴奋吧？」

        夏沐瑶咬着嘴。兴奋吗？是的，在陈浩宇摸她的时候，在宾馆被李玟星的时候，甚至在药店被店员用那种眼神打量的时候……内心深，确实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但更多的是恐惧、羞耻和迷茫。

        「我不知……」她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