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张季萧答得极快。成钊反倒被堵了一下。“所以哥怕什么？”

        “你梦。”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双眼通红，冲着话筒里怒吼：“你他妈的……给我喝的是什么？！”

        成钊没动。“你少他妈激我。”

        “哥这副模样，还真的招人欺负。”      成钊脸色骤然难看。张季萧扶着门，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以后别太轻信人。”

        成钊盯着他，越看越烦。

        “那报啊。”      张季萧朝他抬了抬下巴。“手机不是在哥手里？”

        他动作猛地顿住。低看向刚才被自己喝掉大半的饮料。胃里那团冰水开始疯狂发热。一极其隐秘、黏稠的燥热感，如同燎原之势，沿着脊椎一寸寸地往上爬。

        成钊猛地抬眼。

        “你放屁！”

        “不知。”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像是真的认真想了想。“要不哥给我当狗吧。”

        张季萧也没，只看着他。垂在侧的手动了一下，拇指漫不经心地蹭过食指。只有那么一瞬，他眼里的东西淡了下去。很快又恢复如常。

        “张季萧！”

        安静了一秒。

        等成钊跌跌撞撞赶回公寓时，药效已经彻底爆发了。他一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前端已经涨到了极限，死死抵在钛合金牢笼里。

什么？”      张季萧向前走了一步，水泥地上的回声在空旷的天台显得格外清晰，“除了几次惩罚，其他的不都是哥自己求着我要的吗？”

        “……”

        成钊脸都黑了。“你他妈有病？”

        张季萧笑出了声。“行。那以后再说。”

        再抬时，张季萧已经站在铁门边。      “你……”

        成钊被这句话气得差点笑出来。“你他妈哪里——”

        张季萧眨了下眼。

        成钊脸色骤然变了。“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成钊死死盯着他。“一个杀人犯，换个名字就敢回来上学。你再这么搞我，我就报警。”

        “那就先忍着吧。真憋到海绵坏死了，可是要截肢的。”

        可现在，那个本该还关在里面的人，就这么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成钊迟钝地意识到。这一次，站在有权势那边的人，好像不是他。

        “怎么，哥还要再把我送进去一次？”      他说得太轻，甚至还带着点笑。

        “把钥匙给我！”

        成钊把瓶子攥得咯吱作响。偏偏最气人的地方就在这里——那晚确实是他设的局。

        他看了眼腕表，转朝天台门口走去。“今天别回宿舍。去公寓。给哥准备了东西。”

        成钊浑骤然一僵，双发，重重跪在水泥地上。张季萧低看了他一眼。“哥一直这么暴躁，我总得保护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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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意啊？”

        “哥这是在求我？”

        “张……季萧……”      成钊撑着地想起来，一异样的燥热却突然从胃窜向了四肢百骸。

        他低看了一眼成钊腰下。“本来今天心情不错。还想着哥乖一点，就把钥匙给你。”

        成钊心口莫名一紧，火气却先了上来。      “有什么不敢？”

        他垂眼扫过那把锁。“乖一点，把我伺候开心了，钥匙可以给你。顺便还能告诉哥，那天晚上，到底都有谁过你。”

        “拿哥解个闷而已。”张季萧语气随意，“哥这么好玩，我哪舍得一下玩坏。”

        “你有证据吗？”

        “我哪敢。”      张季萧懒洋洋地靠回栏杆。      “就是想着，既然都报警了，四年前的事也正好重新问问。”

        铁门合上。

        “哥刚才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对哥好像确实太好了。”

        “一点点助兴的饮料而已。”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      “哥自己喝的。”

        “砰。”

        “现在算了。”张季萧转。走出两步，又像忽然想起什么。

        他猛地扑了过去。张季萧甚至没有退。拇指轻轻一按。“嗡——”

        下那要将人疯的胀痛让他本坐不起来。他狼狈地将手机免提扔在了地上，一只手撑着自己汗的上，另一只手隔着那冰冷的鸟笼，试图去安抚被勒得快要爆炸的肉。

        “我你妈。”

        他骂了一路，最后还是摸出手机拨通那个号码。

        “结果技不如人。现在倒怪我？”

        成钊没动。他当然知，没有证据是一回事。可有些东西一旦重新掀开，就不是他说停便能停的。四年前，有人替他收场。

        “见你爸一次，就让我干一次，是哥自己答应的。”张季萧顿了顿，“公寓那次也是。把自己铐在床，请我过去，想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