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一样弓起来，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那张厚而饱满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尖锐的、着泪的痛呼。

        太紧了。里面像一只攥紧的拳，把他的东西死死箍住。每一寸推进都是撕裂般的阻力，那种紧致的裹挟和让他差点当场交代。

        血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往下淌。

        女破了。

        阿若疼得眼泪直，大绷得僵直，膝盖夹着他的腰。她的里面却在剧烈地痉挛，一收一缩地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进去。

        沈平安的额上全是汗。

        他停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低看见阿若泪满面，那双绿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哆嗦着，牙齿咬着下，咬出了一白印。

        “疼……”她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沈平安伸手了她的眼泪，没有安她，下开始动作。

        他先是慢慢抽送，每次往外抽都带出一些血丝和黏，往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肉被撑开又被挤扁。

        阿若的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了“嗯……嗯……”，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黏。

        她脸上的泪还没干，眉心的褶皱却舒展开了一些。嘴不再咬着了，微微张着，出一点白牙，嘴角有透明的涎水往下淌。

        “嗯……哈……”她的呼乱了，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肉随着少年的撞击上下晃动，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残影。

        沈平安开始加快速度。

        他俯下，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的肤有汗水的咸味，还有一说不清的香味――不是，是她的香。他贪婪地嗅着，从她锁骨一路到耳。

        阿若浑颤栗，双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里压。

        “深……好深……”她糊不清地说。

        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沈平安的息越来越重。他抬起，看见阿若的脸――红发汗地贴在额上，绿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睫不停地眨，嘴红着，亮晶晶的，像刚被人咬过。

        “看着我。”他说。

        阿若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目光对焦在他脸上。

        沈平安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又落在她口――那两颗粉的尖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在扑翅膀。

        他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五指收紧，那团蜜瓜般的肉从指间溢出来，手感腻得不像话。

        阿若的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尾音上扬，像是被上去的。

        “快……快……”她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喊快。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木板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两人交合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阿若的忽然僵住了。

        “我……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瞳孔猛地放大，“我要…………”

        她不知那是什么感觉。里有什么东西被到了最深的某个点上，然后一即溃，像堤坝决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