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回，大胡子男人已经付完钱走人了。

        “你也是鬼月过来祭拜家人的吗？”

        来了这里以后，和邱言你打我闹的，以前什么也提不起兴致的日子早就远去。

        妹妹也说有间房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她去住。

        “惹了你以后，会哄你吗？”

        明天清明节，今天多更一章。

        “倒霉死的！和家人出去爬山，遇上塌方，就死了他一个。”

        “更玄的是，他就住在四楼。”

        “啊？好像是诶。”

        “什么？”

        她漫无目的地走进一片公园，一圈一圈地绕。

        撕开包装，暴在空中的冥币一张张消解，于风里化去，无烟也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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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吗？”

        “这不得成厉鬼？”

        师兰眨了眨眼，拿了个塑料掉装好一直没怎么动的豆白菜卷。

        ————

        顺着男人的目光，师兰转看去。

        “你别不信，那栋楼本来好好的，二十年前死了个大学生，后来就开始闹鬼。”

        “罗山路的福民小区，真有那么邪？”

        百无聊赖地逛到傍晚，师兰找了个烧烤摊坐下来，趁着没人点了一大堆慢慢吃。

        转要走的片刻，灯火阑珊，一个高挑的人影站在漆黑的暗。

        师兰在角落发现了那天带她看房的房东，他高高大大一个人，缩成一团，和伴侣摸样的女人将单薄纸币洒向空中。

        “我去！”桌前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大胡子男人，吓得师兰差点弹起来。

        “怎么可能？”

        “那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都要三十而立的人了，居然和一只大学都没毕业的男鬼搞上人鬼情未了。

        没多久，旁边来了几桌刚下班的男人，嘴巴比碎纸机还碎，连谁家狗和谁家种都能聊得津津有味。

        到了下班时间，师兰也在想这个问题。

        “是啊，邱言以前人就好，人死了也肯定是一个特别好的鬼。”

        “是啊，关键那栋楼还是后来买的，房东还一直往外租，也不怕出事。”

        男人瘦得干巴巴，一张娃娃脸显得又老又年轻，端着自己的烤串盘子满嘴油，笑呵呵地问师兰。

        所以这房子还要继续住吗？

        那条夹在两面墙之间的窄，是通往福民小区的必经之路。

        她手里账号也跟着起来，虽收入微薄，但也饿不死。

        “他肯定要补偿我，毕竟是他先欺负我……”

        师兰呼了口气，又喝口凉水压压惊。

        “怎么死的啊，自己走的，还是……”

        “诶，你们知那栋鬼楼吗？”

        人孩子们聊天呢，她却莫名想到了自己和邱言。

        师兰撇撇嘴，伸出了手，牵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帮你瞒老师吗？”

        禁止明火燃烧的城规下，高高扬起的电子火苗摇曳着暗红的光。

        师兰收回耳朵，喝了口啤酒，嘀嘀咕咕，“又没害到你，张口闭口厉鬼，传什么谣。”

        此时挤满了男男女女，他们或蹲或站，面朝墙，低不语，眼泪无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