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礼貌，只是简单暴地伸手，一把扣住其中一个人的肩膀，直接往后一扯，动作干脆又利落。

        “借个位。”

        语气冰冷平静到令人恼火，而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甩开两步。第二个刚想上前，又被他反手一挡，直接进人群里。

        最后一个还算识相，只是被牛高大的乌鸦冷冷扫了一眼，立即转寻找下一个目标。

        周围的节奏还在继续，但这一小片区域，已经全然空出来。

        陈天雄站在那女人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连舞池的音乐都像隔了一层薄。见状，对方没有后退，只是慢慢抬起，去看他那副怒火中烧的表情。

        猫耳面下，那双如墨的眼睛在灯光里若隐若现，内里没有半分惊诧，就像是她早料到两个人还会遇见一样。

        乌鸦低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随即笑出声：

        “香港地真是小，又见面了。”

        他语调玩味，却藏着一因她而起的懊恼。而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看他面下的脸孔，仿佛真的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她笑起来，上那抹红衬得她更加感魅惑。

        男人紧盯着她没有拆穿，反而颔首附和：

        “可能吧。”

        随即，他直接伸手扣住对方纤细手腕，把她人都带进怀里，动作毫不犹豫，甚至带一点蛮不讲理。

        音乐刚好在这一刻进入重拍，蓦地撞在两人心频率上。

        灯光倏然炸开，人群再度欢呼，亢奋的情绪尽数都卷进舞池中央。女人撞上陈天雄口，隔着衬衫与丝绒，近在咫尺的人感令彼此呼都倏然凝滞。

        音乐继续环绕时，他们的脚步缓慢移动，开始随着节奏摇摆。

        不是循规蹈矩的舞步，更像一种在危险边界游走的试探。陈天雄用一只手托着对方的腰不容她挣脱，而林舒雯缓缓顺着节拍转，让后背贴上他膛。

        乌鸦低下去，鼻尖贴近她温热的耳侧，嗅闻到那令他再难忘怀的香气。

        呼落下，他嘴角勾起，有些幽怨地跟她喃喃：

        “林大小姐。”

        “不是说好再也不要见面？我们两个…到底是谁阴魂不散？”

        林舒雯没有回，继续随韵律与他贴热舞，腰髋摆动的姿势过于诱人，打乱对方节拍，让男人一时间无所适从。

        下一秒，她的手指自然抚上他大位置，指尖隔着西装面料轻轻过，停留片刻又迅速撤离。这极挑逗意味的动作令对方陡然一震，然后，她听到他在耳廓边低声：

        “林舒雯，你真够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