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过几秒钟，她羞愤得耳都红透，拼命挣扎着想下来。可此时，男人却忽然收敛了笑容，抱着她的手臂也开始微微收紧，将她向上托举，稳稳圈在怀里。

！原来你怕老鼠啊？！”

        她抬起双手，抵住男人膛，用尽全力推开他。

        心脏猛地收缩了几分，她仿佛又看见那个再也没有回来的某某，看见自己在无数个深夜里哭到窒息，看见那场让她遍鳞伤，至今都不敢再回想的爱情。

        “还有——”

        昏暗中，林舒雯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他上，脸像个红透的番茄。

        女人缓缓抬起，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连呼都已经纠缠在一起。

        男人一边托稳她，一边不忘讥讽：

        这一刻，林舒雯忽然忘记了挣扎，时间也仿佛慢了下来，让她能够清楚听见自己的心声。

        “哇，大小姐。”

        纽约的深秋，漫长的大雪，冬日的哈迪逊河，医院冰冷的白墙…还有那个，她以为会陪自己走很久很久的人。

        她突然怕了。

        没有调

        “哈哈哈……”

        “你现在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啊？”

        砰、砰、砰……

        “——不行！”

        “谁占你便宜！明明…明明是你抱住我！”

        “你闭嘴！”

        林舒雯垂着眼，竟不敢去看他。

        她一边抗议，又下意识把对方抱得更紧。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个人。

        他故意压低声音，上下打量着彼此紧贴的肢，表情玩味：

        “陈天雄！！”

        这猝不及防的一推，让原本就紧张的乌鸦更为忐忑。

        良久，陈天雄才回过神，他紧盯着她，眉皱起：

        “……怎么了？”

        男人笑得邪，托举她双的力故意松了几分：“…那我放手？”

        怕她一抬，就会心，更怕从这个男人眼里，看见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

        可就在那张脸越来越近的时候，脑海深，忽然有引线轰然冒出碍眼的火花来，将她自以为早已忘却的回忆，一点一点在眼前炸开———

        她真的不想……

        话刚出口，空气再次变得异常安静，两个人同时愣在原地，而陈天雄脸上的得逞笑容更是毫不遮掩：

        她已经痛彻心扉过一次，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只见对方目光一点一点沉下来，而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痞气的眼睛，此刻竟显得格外认真，认真得让她心慌。

        然后，她又看请眼前这个男人。

        “你现在这样…我会误会的。”

        而此时的陈天雄前所未有紧张，他没有再过多言语去惹恼对方，只是慢慢低下去，双几乎快碰到她鼻尖下一点。

        温热呼骤然落在脸颊，被困在方寸之中的女人大脑空白了一瞬，目之所及，是他密的睫，是他眼里无措的自己。

        围绕着路灯打转的飞蛾，不断煽动翅膀扑在温热的灯罩上，像是在不顾一切地想要冲破障碍，去追寻它毕生的光亮。

        狭窄昏暗的巷子里变得安静异常，只剩下彼此急促未平的呼声。

        就在陈天雄的峰快要碰到自己的前一秒，林舒雯迅速收敛起所有的慌乱和悸动，面色也在顷刻间冷却下来。

        “突鬼！你去死啊！”

        她羞愤死，胆大包天的她居然怕这个还没她手掌大的小玩意，还要遭受这个衰神的嘲笑。

        四周再度静谧，巷子里很暗，唯有一点昏黄灯光可见。

        “刚刚十几个人拿刀追你你都没叫成这样。结果被只老鼠吓得魂飞魄散，我觉得它都快被你吓死了。”

        陈天雄开口唤她名字，语调颇为正经。

        他极度危险，桀骜又狂妄，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只要一接近，就足以焚毁所有。而她几乎能够预见，如果自己再靠近一步，结局会和当年一样，甚至会更糟。

        一下，又一下。

        怀里骤然空了，方才那点旖旎与暧昧情愫也像被冷水当浇灭，两个人隔着一步距离站着，只剩下尴尬和沉默。

        “林舒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