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敢問我？！”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呼交聞的地步。他居高臨下地瞪著你，溫熱而急促的吐息撲在你的側臉上。因為這個暴的動作，他上那件寬鬆的白色浴衣徹底從左肩落，將大半個佈滿紅痕的膛、以及鎖骨下方那個尤為刺眼的深紫色咬痕毫無保留地暴在空氣中。

        “你到底知不知你了什麼？！”五條悟的聲音因为羞耻感而發抖。他揪著你衣領的手背上青暴起，指節泛白，“你把我弄成那副……那副見不得人的樣子！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把我抱回去！當著那群老東西的面！”

        他越說聲音越啞，眼眶周圍那層緋紅已經蔓延到了眼尾。

        “他們全看見了！看見我上那些……那些……”他卡殼了，那兩個字就像是烙鐵一樣燙嘴，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他情緒激動到頂點時，他的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明明是他在用力揪著你、威脅著你，可當你們的體貼得這麼近，近到他能聞到你上那清冷的神明氣息時，他那纖韌的腰肢卻條件反般地泛起一陣劇烈的酸軟。

        那是早上被你強行按在泥地裡、無情貫穿到崩潰時留下的體記憶。

        他的雙微不可察地打著顫，原本攥著你衣領的力也不受控制地軟了幾分。五條悟銳地察覺到了自己體的異樣，六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他咬破了下，嘗到了一絲血腥味，死撐著最後的自尊，惡狠狠地威脅：“我要把你這傢伙轟成渣……我絕對要殺了你！”

        儘他放著最狠的話，但在你眼中他就象一只在喵喵叫的大白猫，所以面對他兇狠揪住衣領的動作，你完全沒有反抗，而是順著他的力微微前傾。

        你就這麼被他拽著，神色卻沒有半分被冒犯的惱怒，反而像是聽到什麼奇怪的話，微微歪了歪頭。

        “嗯？可是他們什麼都看不到吧？”

        你清冷的聲線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吐字溫吞又自然：“我抱你回去時可開了光環，他們頂多知我帶你回來了，體的他們看不到呀。”

        你頓了頓，看著眼前這隻呼重、眼尾發紅的白貓，語氣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極度危險的提議：“嗯……如果真的很介意，我去把他們記憶抹除？”

        這幾句話落在空氣裡，宛如一盆冰水澆在了劈啪作響的引線上。

        “……”

        庭院裡原本因為狂暴咒力而呼嘯的疾風，在這一刻詭異地停滯了。

        五條悟指尖那團發出危險爆鳴的藍色咒力，“噗”地一聲，像個漏氣的氣球般微弱地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就这么，他那雙璀璨的蒼藍色六眼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呆滯。瞳孔微微放大，原本因為暴怒而緊繃的下頜線一點點鬆弛下來，嘴無意識地微張著。

        大腦的齒輪發出艱澀的卡殼聲。

        看不到？

        对啊，当时老橘子说的是「那是我們這些朽木第一次真正窺見神明！神明大人親自為您降下了恩澤，還親自為您沐浴更衣」仔细想来他们只是看见神明，他事后已经躺在卧室了，衣服听老橘子说的，是你给他换的……不就代表他上的痕迹连侍女都没有看到。

        也就是說，那些老橘子本沒看到他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沒看到他紅腫的眼睛，也沒看到他那副被疼愛過後黏糊糊的慘狀？

        那他剛才……掀翻了和室的屋頂、揪著大長老的領子發飆、還像個瘋子一樣一路音爆衝到後山大吼大叫……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