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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一点开，全都是黄色网站。

        陈时没说话，目光落在矮几上那只玻璃杯上，杯上的水汽凝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正缓缓往下淌。

        -

        “嗯。”

        ――【陈时是不是不行啊】

        陈时靠在沙发上，一条搭在另一条上，姿态松弛而优雅。

        她想，或许真的是她脸太薄了？

        医生记录着，“您使用了我们之前讨论的建议？”

        他把本子合上，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微微前倾，“您可以试着挖掘妻子的取向，一些实际尝试，然后在过程中观察她的反应，关键是要把握好节奏。”

        他朝医生点了点，语气礼貌而疏离，“今天的咨询先到这里吧。”

        “极度压抑和极度失控，本是一同源。”

        他站起，理了理袖口，脸上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矜贵的从容。

        【病情：功能正常，存在自倾向】

        “陈先生，之前我们沟通的那个问题，”

        姜晓也这样，那就应该……是正常的吧？

        是林安的好闺蜜姜晓发来的。

        ――【你总不能一直守寡吧，姐给你找几个男人。】

        既然无论如何伪装，他都满足不了林安的需求。

        他不了正常人，就只能让她也成为变态了。

        矮几上放着一盒纸巾、一只玻璃杯，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他点了点，“有。”

        “说说看。”

        那他就只能改造她了。

        病例上写着陈时的名字，病情那栏写着――

        咨询室不大，陈设简洁，两张单人沙发面对面摆着，中间隔着一张矮几。

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的酸涩混着一点蜂蜜的甜，在尖漫开。

        陈时淡漠勾起角，“我知了。”

        后面还跟着几个网址。

        爸妈说他是疯子，但他们又必须扶持他这个疯子为家族继承人。

        “只要能正常释放，您的症状就能得到缓解。”

        林安去洗澡了，手机搁在床柜上，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

        他推门走出去，走廊里很安静，鞋落在木地板上，一声，又一声。

        他今天穿得随意，一件深色针织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腕骨。

        医生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了两声，“越是亲密的关系，越无法坦诚相待，尤其是在生活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上。”

        他从小就知，他善于模仿，也善于伪装。

        半年前的那个下午。

        权力不握在自己手里，那就不叫权力。

        眼镜的男人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翻着一本质封面的笔记本，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专注。

        失控？他早已经失控了。

        【原因：病人童年缺爱，父母严苛，对于喜爱的东西有超乎常人的控制，因恐惧失去过度压抑，形成自型障碍。】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缓，“不过陈先生我要提醒您，像您这样的情况，需要控制好生活的频率和节奏，以免走向另一种极端。”

        医生翻了一页，抬起眼，“之后有改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