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爱着母亲，她也知自己深爱母亲。母亲是唯一会碰她的人，母亲是唯一会和她说话的人，唯一会摸她的人。有一次母亲的手指在里面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她的。母亲把那只手贴在她的脸颊上，说：“你永远是妈妈的乖宝宝。”她点点。她是妈妈的乖宝宝。

        母亲有时候会把她关在储物室里，那个房间没有窗，空气里全是霉味和灰尘。她坐在地上，背贴着冰冷的墙，下面还着因为母亲而的。有时被关几个小时，有时被关一整夜。她在黑暗里学会了不哭，哭会让母亲生气，母亲生气时会用更，更可怕的东西。

        她十五岁生日那天，母亲把她绑在餐桌上，那是一张长方形的巨大木桌，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固定在四个角，被拉成了一个大字，睡裙被推到了脖子下面。母亲拿出了一把刀，厨房里切肉的那把，刀刃很薄，在灯光下闪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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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在听。

        她不知自己在什么，但她知一家人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她的手很稳，用针和线，一针一针的把他们在了一起。他把他们绑在了餐椅上，面对着餐桌，她坐在对面，看着他们。

        她的上全是这样的痕迹，育课她总是第一个进更衣室，最后一个出来，衣服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纽扣，袖子永远是长袖。

        父亲偶尔会在深夜走向她的房门口，打开房门，看着她熟睡的背影看上许久，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床边。他不说话，只是偶尔会叹气，随后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了。

        有时她会把手指伸进自己的下，插进去，像母亲那样。她的手指很干净，指甲修的很整齐。她在自己的阴里探索，寻找母亲曾经找过的东西，顺着手指下来，她会把手指伸进母亲的口腔内。

        “好看。”

        “今天是你的生日，”母亲说，“妈妈给你一个礼物。”

        “好看吗？”母亲问。

        母亲说这样好看。

        那天晚上，她用那把刀杀死了母亲，母亲倒在地上的时候还保持着笑。然后他进了父亲的卧室杀了父亲。父亲坐在床沿，手里还攥着报纸，刀插入的时候，他的手松开了，报纸掉落在地上。本田秋奈第一次看见父亲的脸，眼窝深邃，眼神却空，胡茬长在下巴上乱糟糟的，很久没有清理了。

        “爸爸，妈妈，这是我最幸福的一个生日。”

        她看着母亲的笑颜，眼睛弯弯的，她也笑了。

        从那天开始，她每天回来都会和父母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今天学了什么，考了多少分，今天过得顺不顺利。有时她会将母亲的手举起来，放在自己的上，像小时候母亲摸她的那般。

        母亲的眼睛闭着，嘴干瘪，但她知，母亲在听。

        “妈妈，我也可以。”她对着母亲的脸说。

出。

        母亲的刀尖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划了一浅浅的口子，肤裂开，血渗出来，一颗一颗的排成了一条线，母亲的手很稳，一直划到她的小腹。然后母亲把刀放下，用手指把那些血珠抹开，涂在了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