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也顾不上她，心思全在崔衍上。崔衍叹了口气，朝母亲笑了笑，“娘，孩儿没事，只是这几日实在不便，怕母亲进来瞧见了担忧，故而吩咐下人在门口守着，请娘原来儿子。”

        “好看好看。”舒兰，“之前母亲就常夸乔丫手艺好，现在一看，果真毫不夸张。”

        她眼眶一热，快步走进去拉着崔衍仔细检查了一番，“衍儿……可担心死母亲了。”

        特别是生自己的气。

        “昭昭知了。”乔昭张了张嘴想拒绝，又看到他严正的脸色，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句。

        “真的？”

        舒兰笑了笑，想起了什么，说着朝乔昭招招手，看了一眼崔衍，“娘与乔丫有两句话要说，你先回避一下。”

        “好。”崔衍又想起半个时辰之前，祖母过来院子看自己时，临走之前也是拉着乔昭到了一旁说了悄悄话。他心里虽疑惑，但还是顺了她的意，按动轮椅，去到听不到她们私语的距离看着她们。

        舒兰看了又看，确定崔衍没事在坐了下来，长叹一口气，“衍儿，你的脚……”

        “娘，你别昭昭了。”崔衍说，“孩儿的脚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站起来的，不过，也不会很久，您不必担心。”

        “当然。”崔衍点，“这几日经过袁三的治理，孩儿的脚已经恢复了知觉，在离能走路之时，必不远已，娘您也不用过于忧心了。”

        乔昭听出了崔衍话里的愉悦，可在看到大夫人时又想起了老夫人的话，心里不免忐忑，“谢大夫人夸奖，婢不麻烦。”

        心情好像变好了。

        崔衍摸了摸大，说：“娘莫要担心，孩儿的脚无碍。”

        乔昭看到舒兰，连忙福，“大夫人安。”

        “我知。”崔衍，“不过，以后在这里得改。”

        乔昭看了一眼崔衍，只好作答，“大夫人，大公子的袁三公子说了，会好起来的。”

        “你还知我会担心。”舒兰冷哼了一句，又见他坐在轮椅，心一，又没法生气了，“好好好，娘不怪你，娘知你是为了我着想。”

        “还说无碍。”舒兰只当他是安自己，抹了摸眼泪，叹：“你别安娘了，娘也知这不好治，只是苦了衍儿……”

        舒兰说着说着又哭了会儿，“乔丫，你来说。”

        舒兰从普国寺刚回来，就听到了消息，急匆匆地赶到文泽院，一进来就看到儿子坐在轮椅上喝茶。

        他不歉还好，这一放语气，乔昭顿时就感觉鼻子一酸，连忙夹了一口饭菜吃着，“大公子不用歉的，是昭昭习惯了。”

        乔昭看着他继续用自己用过的碗筷，又想到刚才是大公子亲自给自己盛了饭菜，她脸一热，心一乱，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能心，若此时态度不强些，这小倔驴恐怕本不会那么轻易就听自己的。

        以前她和嬷嬷还有梧桐院里的丫鬟们一起用膳习惯了，本没想那么多。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舒兰这才安心些，帮他拢了拢衣襟，又瞧见了他下面那双新的鞋子，看了一眼站在崔衍后的乔昭，“你这孩子，乔丫这几日一人照顾你已经够累的了，怎么还麻烦她帮你制鞋。”

        “娘，孩儿喜欢得紧。”崔衍拉高一些袍摆，出那双手工极好的鞋，“怎么样？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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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笃定儿子不愿跟自己说实话。

好缓了缓面色，“昭昭，想要我不在厨房里吃东西也可以，你以后要同我一起在房里用膳。”

        ＊

        “好了。”过了片刻，崔衍起亲自拿来新的碗筷，帮她盛好饭放到乔昭面前，还给她夹了菜，“我歉，刚刚不该凶你。”

        她可以和大公子一起用膳，但她不想大公子生气。

        “什么时候好？”

        乔昭没说话。

        崔衍这才满意，，若不是自己今天看到了，都不知她还要自己一个人躲着吃到什么时候。看她这可怜样的，怪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