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鬼迷心窍

        “金蛇甲？”

        “我知dao我知dao。”      斧tou探出tou，“就是那些采药人shen上穿的盔甲，他们只要进来村子就日日夜夜都穿着，听说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脱。”

        “如此胆小，想来是知dao自己zuo了亏心事。”      姜令音对于躲在盔甲之后的小人，天生没什么敬意。“难dao你们从来都没人反抗吗？就乖乖的听话，他们要什么给什么？”

        “没有哎。”      斧tou摇tou，“我娘说从来如此。除了他――”      他指着段有得，“没有任何人和采药人起冲突。”

        “啊真是一群饭桶！”      姜令音气得要命，简直搞不清他们在想什么，人家摆明了挖坑，他们却还傻子一样往里tiao。一群卖药的而已，又不是天王老子，掀桌子又能怎样！？

        “不是不能，是有苦chu1。”      黎风阳结合花逢春和段有得所言，基本弄明白了采药人的手段。      他对姜令音说：“我们从外面来，自然容易tiao出桎梏来思考，但是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的人，恐怕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们不是懦弱，只是习惯了，或者说gen本不知dao还有其他选择。”

        就像花逢春虽然也不高兴孩子割了卖shen，可是人人如此，她也不得不督促斧tou认真练习拳脚，以备将来卖个好价钱。人在局中，shen不由己，错不在他们。

        “他们每次会来多少人？”      黎风阳问段有得。

        “十几个吧，看情况。有时候多点，有什么少点，不一定。”

        “那么待多久？各自都zuo些什么？”

        “一般是三天。”      段有得说，“第一天收治想要卖的人，估价，第二天给他们切割上药，第三天叫家人来接，同时拿银子。他们中间有严格的分工，一些人负责谈价格，一些负责动手，还有一些人专门贩货。可能还有一个领tou的，但我没见过，不敢确定。”

        “你和他们交过手，能否看出用的是什么路数？”黎风阳又问。

        “看不出来。”      段有得摇tou，“他们穿着金蛇甲不叫人近shen，半米之内可she1暗箭，我别的来不及看，只记得他们会出拳，像这样――”      他对着空气比划。

        “然后接什么？是退回去，还是往前？”      黎风阳尽可能想多了解一些对手，想方设法鼓励段有得给出更多细节。但段有得实在描述不清，很多地方一会儿说是这样，一会儿说是那样。黎风阳不得不假设许多可能，引他作答，然后一一甄别。

        “听起来有几分像是老宣城派的功夫。”      黎风阳思忖片刻说。

        “什么宣城派？”姜令音完全没听说过。

        “宣城派活跃在二十多年前，后来因为一些内bu原因四分五裂，逐渐销声匿迹。”      黎风阳微笑，“你不知dao正常，那时候还没有你呢。”

        相传公孙英的祖父和老宣城派有些关系，但juti是什么，外人不知dao，只是传言。黎风阳不喜欢散播传言，故而没有说这一段。

        姜令音听罢不屑，dao：“既然已经分崩解离，那说明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