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攥着她俩的子，眼沉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

        就呼呼地睡了过去。这一夜，这三个、两个女人，我是彻底办了、闹了个痛快，

        折腾到大半夜，总算躺在这铺新炕上，左拥右抱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和小艳就被二姐叫醒了。

        她蹲在炕沿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红，压着声音，一个劲儿地：「赶紧

        的，你俩快把衣裳穿好！要是还想睡，穿好了再睡！」她一边说，一边往窗外瞅，

        「我这怕的，就是有人来。」

        她说得确实在理。这里毕竟不是我家的二楼——我那儿，除非经我同意，没

        人敢上去。可这是姑妈家，一趴窗就能看见里，连个挡都没有。这要是让

        哪个起早的邻居隔着窗往里一瞅，瞧见我们仨赤条条地挤在一铺炕上，那可真是

        浑是嘴也说不清了，往后这村里，我们仨就没法见人了。

        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酒劲儿早醒了多半。我一边应着「是是是，有

        理」，一边翻起来，先抓过自己的衣裳胡乱套上，又去扒拉小艳——那丫

        还迷迷糊糊的，被我拉起来，着眼，也慌慌张张地往上套背心、子。二姐

        守在窗边，一面听着外的动静，一面低声着我们。我们仨一阵手忙脚乱，总

        算赶在天光大亮、村里人起早之前，把该穿的都穿齐整了。

        小艳穿好了衣服，也清醒了一些。她坐在炕沿上，了眼，又摸了摸两

        间，忽然板起脸来，回瞪我，气冲冲地：「我这下面怎么这么疼呢？小宇哥，

        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啊！」她说着，又扯了扯自己上的

        衣裳，「我这上还黏黏的——你昨晚没少折腾我吧！」她顿了顿，一扬下巴，

        「我要去你家洗个澡，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也坐在一旁，轻声嗫嚅着接口：「我下面……也被你小宇哥折腾得好疼，

        还有……屁眼也疼。」

        小艳一听，「啊」地一声，眼睛瞪圆了：「你干二姐屁眼了？」她说着，忙

        不迭地拿手往自己后摸，「那你弄我屁眼了吗？」她摸了摸，松了口气，「应

        该没有——我的屁眼不疼，是里疼。」她又瞪着我，追问，「小宇哥，你昨

        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呀？看样子，真没少折腾啊！」

        我也装着一副失忆的样子，挠了挠：「我这也记不清了……」我顿了顿，

        「就记得跟二姐玩了一会儿，又开发了一下二姐的后门……后面的，我也记不住

        了啊。」

        小艳一听，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就装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昨晚折腾我们俩，是不是爽坏你了？」她嘴上这么嗔着，却也自知这话说着

        都是白搭，末了只又叹口气，「算了算了，先带我洗澡去！」

        姑妈出去卖菜，怎么着也得下午才能回来，这一上午，家里是空着的。我便

        带着姐俩，从墙豁口穿过，上了我家二楼。

        进了卫生间，我们仨一块儿洗了顿鸳鸯浴。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得满

        屋，把昨夜里那汗、那一的黏，还有那子酒气和腥膻，都冲了个干净。

        二姐红着脸，小艳倒是大大方方，三个人在雾气里互相搓着、着，总算把一

        黏腻都洗清爽了。

        洗完了，干净出来，我们仨却各自都觉着还是晕脑胀的——昨儿个那三

        瓶香槟的后劲，加上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还没缓过来。我也不想多动弹了，一

        倒在床上，招呼姐俩：「都过来，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红着脸，小艳打了个哈欠，俩人也都跟着上了床。我又使出昨夜里那一

        招——躺到中间，一左一右，张开双臂，把二姐和小艳各搂进一个怀里。困意

        水似地涌上来，我们仨挤在我那张大床上，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没一

        会儿，就都沉沉地睡过去了。

        一觉睡到十点多，边小艳把我给摸醒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二姐已经不

        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先走了。小艳还瞪着我，见我醒了，气冲冲地质问起来：